傅星戎从鼻间哼出一声“嗯”。
“钱是能解决很多事。”黎徊宴声线平稳,道,“用钱解决只是一种方式,你不喜欢,可以不收。”
他是有私心,他有不想让傅星戎知道的事儿,那是一旦被他知晓,他就毫无胜算的把柄。
这个借口就像一层遮羞布盖在上面,拿无情掩饰有情。
傅星戎轻嗤了声。
还挺有理。
理性上是对的,感性上未免太过客套疏离,无情,扯得太清。
“你拿钱解决事儿,还是解决我呢?”
“……”
有的时候,傅星戎的感知就是很敏感。
黎徊宴没回答上来。
这个问题问得太尖锐。
“行——我知道了。”傅星戎拎起外套起了身,踱步走到了他面前,黎徊宴没往后退,靠近的呼吸似灼烧着皮肤,他睫毛都没抖一下,那张英俊的脸在他瞳孔里放大。
他轻抿了下唇。
某一个瞬间,产生了他就会这样亲下来的错觉。
他没有。
“在你想见我之前,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
傅星戎和他擦肩而过,带起了一阵风。
黎徊宴垂落腿边的指尖微动,抬起的手擦过了傅星戎的衣摆,又好像只是碰到了他带过去的风。
没抓住。
砰——
房门关上了。
房中寂静,心头难言的情绪翻涌,说不上来的滋味蔓延,沙发上一阵嗡嗡声响起,黎徊宴瞥见了沙发上的手机,一顿。
他冷淡的瞳孔中颜色愈发的深,片刻后,他阖上了眼,将所有神色都敛入了眸中。
靠,手机又忘拿了。
傅星戎摸了摸空了的兜,关上的房门还在他身后,刚才才说了那种话,这会掉头回去,挺尴尬的,显得他跟故意的一样。
手机可以再买,但是换卡挺麻烦。
左右不过五分钟,傅星戎又回到了黎徊宴家门口,他还没敲门,门先从里面被人给拉开了。
黎徊宴打开了门,门外,男人戴着兜帽和黑色口罩,眼镜把上半张脸捂得也严严实实,口罩下的声音瓮声瓮气,嗓音是黎徊宴熟悉的声线:“我拿一下我手机。”
黎徊宴:“……”
他把手机给他,傅星戎接了手机,转头就走,还没走两步,衣摆被扯住了,他转过头。
“明天我去公司,不在家。”黎徊宴说。
傅星戎“哦”了声,“怎的,怕我私闯民宅?你要不放心,把密码换了也行。”
黎徊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