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看见从绥阳县城内走出来的那些人后,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因为从绥阳县城走出来的,并不是城内的守军,而是一个个衣衫褴褛、面有菜色的百姓。
“也罢,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办吧!”
“父亲,您的意思是,徐阶他们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在背后动手脚?”
那位小孩说完以后,便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母亲,那位母亲见此情形,不住地抹着眼泪。
在这之后,严嵩的态度也明显缓和了下来,只见其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接过剥好的荔枝,继续询问道。
严世蕃见严嵩提及了自己的学生高翰文,不假思索地应声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而发出声音的,正是先前那位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小孩。
那位母亲听闻此话,摇了摇头,缓缓道。
在离开房间以后,赵贞吉便开始独自在院子里踱步,皎洁的月光探出云层,洒落在地,将赵贞吉的影子,映照地十分清晰。
由石邦宪所率领的前军,突然停止进攻,这一异常情况,自然瞒不过此刻,正坐镇中军进行指挥的冯岳,只见其看向一旁的下属,沉声吩咐道。
“眼下朝中有消息说,皇贵妃沈氏肚子里的孩子,将在九月份的时候临盆,看来我是赶不上了!”
徐阶从轿子里下来以后,见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摆了摆手,沉声吩咐道。
“作为他的老师,我对他再了解不过了,高翰文品性高洁、嫉恶如仇、看待问题太过于理想化!”
“老人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否给本官说说?”
……
随后,只见冯岳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单筒望远镜,交还给一旁的下属,出言吩咐道。
“有一句话说得好,在官场上,要和光同尘,以他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在官场上混!”
“唉,我离开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严世蕃听闻此话,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回应。
“目前大军的粮草还足够吗?”
严世蕃听闻此话,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些许疑惑之色,只见其鼓起勇气,向严嵩确认道。
渐渐地,夜深了,但此刻的赵贞吉,却仍旧没有丝毫睡意。
数百年以来,播州杨氏,在播州一地,都是牢牢占据着主导地位,纵使剩下的那七家异姓小土司心有不满,也不得不听从播州杨氏的调遣。
随后,只见他将干粮,掰成了两半,然后将其中一半,递给了他的母亲。
赵贞吉如此想着,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来到一处亭子旁坐下。
“对了,你那个学生,这次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接下来你打算把他调到哪个位置?”
“老爷,不久前,王廷王大人前来拜访!”
在绥阳县郊外不足十里的地方,由冯岳亲自统帅的五万大军,正严阵以待。
“是的,老人家,本官就是湖广巡抚冯岳!”
“传本将军的命令,大军进城!”
“是,巡抚大人!”
一旁的石邦宪,以及诸多将官见冯岳已经下达了命令,当即神色一凛,沉声应道。
随后,明军便在绥阳县百姓的阵阵欢呼声中,进入了绥阳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