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胧月看着的范伶这幅冒冒失失的样子,她心想,幸好范伶还是听话,让他待在哪里,他就待在哪里,不乱跑。
不然按照范伶这样子,这一次的战斗肯定没有那么快结束。
范伶吸了吸鼻子,他轻咳嗽了一声,他自己现在感觉到有些尴尬,毕竟他自己已经犯了好几次蠢了。
虽然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但范伶还是感觉自己出糗了。
在场的这些鬼物都是大有来头的鬼物,他在他们面前出糗,相当于是丢人的脸
范伶现在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了,他害羞的把头转向一旁,不去看他们。
范伶现在不用照镜子他都能够自己自己现在的脸红成了什么模样,他还感觉到脸上跟火烧似的
范伶清了清嗓子:“抱歉……抱歉,刚刚的都是个意外,下一次我不会在这么冒冒失失的了。”
“所以大家不要看着我了,不然我压力会很大的。”
尚胧月笑道:“对,大家不要看着范伶,他就是因为太紧张了,才会出错,他平日里并不是这个样子,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一些。”
“这次就请大家不要那么的在意他就好,没了我们的视线,我相信一会儿范伶给我们展现
出的状态就又不一样了。”
白元听见尚胧月给范伶解释后,他看向鬼皇:“哈哈哈哈,鬼皇大人,这个尚胧月还真的挺会说的,一下就说成这样了。”
“让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现在是想笑也不敢笑了。”
鬼皇:“这个尚胧月聪明的很,但是就是她的侍卫,太蠢了一些,这一点倒是让我感觉到非常的意外。”
白元立马道:“对对对!鬼皇大人,关于这一点我老早就想要说了,尚胧月的侍卫是不是太蠢了一些?”
“那脑子跟没有开过光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尚胧月会选择这样的人来当她的侍卫。”
鬼皇:“虽然,目前这个叫范伶的男人,我们看上去他是这的样子,但也不清楚他平日里是什么样子。”
“现在下定义的话,我觉得还是太早了一些。”
白元:“按照那个范伶的性格,他要是听见我们在讨论他不好的事情,他肯定立马就要跟我们急眼,然后动手了。”
鬼皇:“这也正常,换做是你碰上了,你不会生气吗?”
白元:“好吧……鬼皇大人!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鬼皇:“白元你还要学会很多事情,你还有很多都东西都没有了解到。”
“所以,希望这次任务结束后,你能够去多参加参加一些人的活动,去感受一下他们。”
白元摇摇头:“别别别………这可只有鬼皇大人你能够受的了,我可不行。”
“要是
对面把我给惹毛了,我肯定早就给对方一拳打过去了。”
“我觉得,我还是算了。”
白袄站在白元的旁边,她看着鬼皇和白元聊天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很微妙。
白袄内心在想,那嘴巴一张一合的,看的我都羡慕了。
她憋了那么多话没有说出来,也不知道等她的嘴巴可以正常发声的时候,最后也不知道,她第一个要说的事什么。
白袄想想就觉得开心。
白袄看着白元和鬼皇聊天,她一副非常震惊的样子。
因为平时间,鬼皇和白元都不让她去听的,因为他们说她听了之后,会在一旁跟炸开锅一样,吵得他们心烦。
而且还不知道说到那里了,还说什么思绪都会被她给打乱。
白袄觉得这就是无稽之谈,她并不觉得自己又多吵闹,她只觉得是白元和鬼皇大人对她有偏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