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之感叹来早了,还没脱裤子呢,再等一会好了,谁知道两人这么墨迹,以为有热闹看呢。
顾言之大步流星的走过去,虽然还有些跛,但是可以看出来已经好很多了,几乎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顾御之撇撇嘴,大哥就是会装相,好了还非要坐轮椅装可怜,他们家的那点心眼子,都长他身上了。
厉承拍掉顾御之的手睁大眼睛看热闹,这种吃醋的名场面可不常见。
乐炎听到门撞开的动静,不悦的转头看过去,“我看病不是说不让打扰吗?给……”
转头看到兴师问罪,一脸捉奸在床样子走过来的顾言之,瞬间剩下的话哑在嗓子里了,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在洛阳吗?
顾言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嫌弃的一把将王晓亮推开,王晓亮二百多斤的体格子,跟个皮球一样滚出去,多亏后面就是床,他在床上滚了一圈,装在墙上,捂着脑袋疼的直哎呦。
“哎呦!疼死了,你说啊!怎么闯进来的?来人给我将他赶出去!”
随着他的喊声传出去,跟他一起来,一直等在外面的下人就要进来帮忙,门口的顾家军的人堵住门口将下人拦住。
开玩笑他们家两位少爷,还有当今圣人都在呢,能让这些小杂碎闯进去,他们脑袋还要不要了。
“你喜欢他这样?”
顾言之抓着乐炎的手腕质问他,语气里都是怒气和不甘心。
乐炎利落的摇摇头,他是妥妥的颜狗怎么可能对一个白胖子有什么感觉,顾言之这是怎么了?在生什么气?是以为他在调戏那个胖子吗?
“那你在干什么?”
“治病啊!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走的这么利落了?之前不是还得拄着拐杖呢吗?”
乐炎才发现顾言之的腿似乎比他印象中恢复的还要好,明明之前他还说这疼那疼的,走路还不稳当的,现在怎么看着一点事没有。
乐炎危险的眯起眼睛,他好像被这个家伙套路了,之前这小子是在故意骗他吗?
顾言之被乐炎一质问,严重闪过一点点心虚,不过顾言之是谁,是小小年纪就能领军征战,是骁勇白云骑最高的统帅,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怎么能真的被吓住。
迅速遮掩下真实的情绪,质问道:“什么病需要脱裤子啊?再说这个胖子是谁啊?你为什么要给他治疗?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容易就会给人看病?”
乐炎盯着顾言之没发现异样,听到顾言之的话,摸了摸鼻子没打算回答最后的这个问题。
顾言之眯起眼睛,乐炎这是有事情隐瞒,“这个胖子有什么特殊的你要治疗他?”
“没不是一时间没有拒绝得了,你放开我,我还要继续呢。”
乐炎挣扎着想要抽回手,顾言之不放手,一副你要不说实话,我就不撒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