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有什么好方法吗?总不能看两人走到绝境吧?”
“我有再好的方法都没用,看现在的情况,乐炎不会答应你哥哥的追求的。”
“为什么?我哥哥少年将军,统领大军多次打败突厥来袭,万人从中取上将的首级如探囊取物,还智谋双全,长相英武,哪里不好?”
厉承拿眼白斜他,顾御之有些心虚,是夸奖的有些过了,可是他说的是实话,没受伤之前他哥哥就是那样的,虽然受伤了差一点点,不过优点还在的。
嘴上还是不吝啬夸赞的说道,“虽然我哥哥受伤残了,不过他现在好了,以后也能站起来了,再说他这么多年洁身自好,连个通房都没有,还是个处,跟那些身残志坚,依然三妻四妾的人相比,这多难得啊?”
“我谢谢你这么夸奖我。”
顾言之的话从外面传来,完了,完了,顾御之只抖手,让他哥抓到背后说他坏话了,这顿打跑不了了。
顾言之拄着拐杖迈过门槛从外面进来,小四将轮椅抬进来,放到屋里,
顾言之再次坐到轮椅上,看着自己那个嘴没有把门,喜欢顺嘴胡说的弟弟,像是个被抓包的孩子一样,龟缩在厉承身后,不时露个大脑袋偷偷瞟他的方向。
那样子哪里有一派上将军的样子,倒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样的孩子气。
“说的时候你怎么不心虚,不担心我会跟你算账?”
“那个屋里不是没别人吗?我以为你等会才过来。”
顾御之讪讪笑着,然后就被哥哥抓过去,敲了一顿脑袋,哥哥手劲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脑袋肯定敲肿了,不就说他两句至于下死手吗?
顾御之捂住脑袋蹲在椅子边上,让厉承给他看脑袋,撒娇的说肿了好大一个包,让厉承给他唿唿。
“没别人就能瞎胡说?你这大咧咧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顾言之活动着手腕,刚才用力太大了,手腕有些疼,这小子脑袋越来越硬了,看弟弟在冲厉承撒娇,眼角一阵阵抽疼,应该再打一顿。
“我又没说假话。”
他说的都是实话,他哥哥不爱听就知道欺负他。
“你还说。”
顾御之无抿着唇不敢多说了,对上父亲他还能狡辩一二,看父亲气的跳脚拍手叫好,偶尔还会故意气父亲,然后飞快的逃跑,等他爹追着他打,这算是父子两个的另一种互动方式。
对上看他长大的顾言之,他就收敛很多了,少了两分调皮,多了两分恭敬。
尤其是哥哥受伤以后,基本上只有乖乖等着教训的份了,绝对不敢逃走,欠欠的挑衅更是不敢,好像说话都会斟酌一下再说,生怕他哥哥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