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婉容眼眶微热,学着苏岁的模样也使劲儿挥了挥手:“对,什么苦难都过去了,我们以后都会越来越好!”
……
在大杂院里桃树上的花苞一个个悄悄绽开的时候。
时间已经悄然进到了三月。
这个时候,苏岁已经是怀胎五月了。
坐在门口的躺椅上,她捧着肚子,感受着肩膀上力道适中的摁压,苏岁孕后愈发粉白的小脸嫣红一片。
她小声说:“大嫂,别给我摁了,让人看见了又该说了。”
本来那些碎嘴子就爱笑话杨梦,私底下说她大嫂杨梦是不下蛋的鸡。
前阵子看到杨梦给她按摩,一个个就又挤眉弄眼的好像看到了什么大笑话似的。
苏岁耳力好,隐约还听见她们在那儿嘀咕,说杨梦这是知道自己生不出来了,所以现在可劲儿的讨好妯娌呢。
就等着妯娌把孩子生下来以后,能让孩子给她这个大伯母养老。
说杨梦心眼多着呢,这时候就知道给以后铺路了。
反正是难听话一箩筐,酸言酸语的就是不想承认她们家妯娌关系和睦。
苏岁都无奈了。
杨梦却不管这些,她性格大喇喇也有大喇喇的好处。
就比如现在。
顶着周围邻居一走一过看过来的眼神,她不仅不着恼,反而自己搬了个小板凳示意苏岁别乱动,好好躺到躺椅上。
她好给苏岁摁摁腿。
杨梦:“别管她们,扯一辈子老婆舌了也没看扯出什么好东西。”
“她们爱讲究就讲究去,咱自己过自己日子,你放心,不管她们说什么,你大嫂我都不可能往心里去。”
开玩笑一样。
她前阵子还听见有人说她这个嫂子在小叔子媳妇面前像丫鬟呢。
杨梦听了也就一笑而过。
这有啥?
半点都伤不了她!
她和岁岁的感情有多深,那起子八婆怎么可能体会得到。
她们自己和妯娌关系一辈子处不好就以为所有人家都是那样。
杨梦冷哼:“一群眼皮子浅没见过世面的,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去,我又不会被说掉块儿肉。”
要是能把她说掉块儿肉还好了呢,省得她特意减肥了。
“正好我今天休息,你快老实躺着我给你捏捏。”
“我妈说怀孕月份大了身上就酸痛酸痛的,她怀我的时候腿肿得不行,一摁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