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级的职务,也是前途无量啊。”
姜稚月便说:“开宇,根据我的推测,他下一步必然是接市委书记。”
“应该是乐西省一个经济并不发达的地级市,然后再调往经济发达的地级市继续担任市委书记,然后进一步到省里。”
“五十岁之前,必然是副省级的职务!”
左开宇点了点头。
他自然相信姜稚月的这番推测。
姜稚月虽然没有从政,但是她的政治嗅觉可以说非常敏锐,她从小又是在她爷爷的熏陶下长大,这点判断力她肯定是具备的。
姜稚月随后一笑,询问道:“开宇,你是有压力了吗?”
左开宇摇了摇头,说:“不是压力。”
“我是觉得这位李研成说得很对,他盯着我,那么还有其他人盯着我吗?”
“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因为他有一位优秀且身份超然的老师,他必须光明磊落,也必须做到光明磊落。”
“可若是其他人也盯着我呢?”
“其他人能像他这般光明磊落,如此坦诚吗?”
左开宇此刻略感无力,毕竟,他想到暗中还有人盯着他,他还是很担忧的。
他担忧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在做事过程中,有些人会不怀好意,暗中给他使绊子,给他下套,让他防不胜防,最终导致他做事失败。
他觉得他失败并不可惜,可如果因为他的失败给太多人造成影响,给太多人带去麻烦,甚至是没能替人民百姓争取到利益,那才是最为可惜的。
姜稚月听完左开宇的担忧,她想了一下,说:“开宇,这事儿其实也挺简单的!”
“我知道,你是因为全副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所以没有时间去了解其他人,也没有心思去和其他人接触。”
“但是我有时间,我可以替你盯着那些要把你当成对手的人。”
“我会帮你把那些有实力成为你竞争对手的人找出来,然后盯着他们,因为只有这些人会盯着你,既然他们要盯着你,我们自然也可以盯着他们。”
“我们盯着他们,不是要对付他们,而是防备他们。”
“古人又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