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自己的伤口,凉薯透过镜子问闵傅:“你们的嘴怎么回事?”
他们嘴上的伤,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肯定被揍过。
方乐寒好戏没看到,火突然烧到他自己。
他词穷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能告诉凉薯,他是因为嫉妒才揍得的人。
那样凉薯不就知道身上的痕迹是闵傅留下的?
倒不是替闵傅打掩护。
凉薯现在知道他和闵傅是一个人,会不会因为闵傅做的事讨厌他?
“看他不爽,打的。”
凉薯:“……”
他倒是诚实。
为了避免这两人以后还骗他,他不能这么快原谅他们。
算了算,生几天气好呢?
三天?五天?还是七天?
“你们骗了我,我暂时不想见到你们。”
方乐寒懵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说不想见到他们?
难道凉薯害怕他们,才用那些话先安抚他们。
他伸手就要去抓凉薯。
闵傅在旁边阻止他:“要很久吗?”
凉薯:“三天吧。”
闵傅手一紧:“我知道了。”
凉薯今天遇到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的确需要独处来消化。
他窥探过凉薯的双眼。
确定那双眼睛没有恐惧和逃跑的欲望,才敢放凉薯离开。
“让开。”
方乐寒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闵傅拉一下方乐寒,给凉薯让出道路。
凉薯离开客房,直奔卧室。
这小说世界越来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