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垂下了脑袋,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曹锦宥闻言忙宽慰道:“这个你大可放心,家里就一个小妾,如今在庄子上养病。我夫人最是大度,你进门可以自己单独住个院子,不用在正室跟前服侍,那院子有小厨房,想吃什么自己做。”
对比别人家的妾室,这个待遇可以说是相当好了。
姜云夕也没想到家里那个女人能让到这个地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拒绝。
“你看什么时候进门,我让云絮亲自来接你家去。”曹锦宥握着女人的手,深情地问道。
姜云夕咳嗽起来,忙命人拿药丸进来。
“前儿大夫来看,说我这病是胎里带来的,要好生调养一阵子。若进门就吃药,闹的人仰马翻的,只怕不讨公婆喜欢,也给太太添麻烦,不如等好些了再说?”
曹锦宥闻言也觉得有道理,让人拿了帖子请御医来为姜云夕调养身子。
姜云夕忙拒绝,谦和地道:“奴这身份,如何用得起御医,闹出来对爷名声不好。这大夫的药也很好,我这不好了很多么。”
曹锦宥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二人有了酒滚到一处。
床榻摇曳,满室春波,连高高挂起的太阳也羞地西边落下。
二人几日不见,更觉恩爱。
姜云夕于房事上大胆热情,与青黛的奔放不同,更添几分妇人的婉转风流,令人流连忘返。
“爷,是奴好,还是旁人好?”姜云夕在男人意乱情迷时,娇滴滴地问道。
此时,曹锦宥满心满意只有姜云夕,自然是她最好。
“爷骗人!”女人娇嗔着,将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如怨妇般道:“若我最好,你怎舍得让我屈居她人之下,为奴为婢。”
曹锦宥将人搂住,作势亲了一口,“自然是舍不得的,不然怎么让你独居,自立门户。”
姜云夕轻哼,别过脸去。
外头突然有人敲门,二人不悦,待要呵斥,只听见外头说道:“四爷,太太着人来请,家里有要紧的事,您快些回去,仔细老爷生气。”
曹锦宥虽不舍得姜雨夕,也知道分寸。
起身要走,姜云夕哪里肯放,抱着男人的腰不肯松手。
“这个时辰,能有什么大事,无非是爷出来一日不曾回去,太太怪罪罢了。不行,你这一回就把奴家抛在脑后,就是要走,也要等到明日。”
曹锦宥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再三保证忙完家里的事儿便回来陪着。
姜云夕泪眼婆娑,“还说奴是爷放心坎上的人,太太一句话您就要抛下奴,果然是骗人的。”
曹锦宥无法,厉声问外头家里有什么要紧的事,若骗人的趁早滚。
下人无奈,不敢再多说。
“爷只管好生歇着,太太出身高门大户的,什么要紧的事儿处理不来,再不济家中还有三爷,老爷在呢!”
曹锦宥叹气搂着人,“你呀,总是这么娇气,要我说什么好。”
姜云夕善解人意地靠在男人怀中,“奴从前在那富商家,家中也有几个得宠的小妾,若爷在旁人屋里,小妾们便想方设法地请老爷去。我知太太不是这样的人,只是舍不得爷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