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饭,曹锦宥推说有事,便出门找姜云夕去了。
曹锦宥一连着几天请不来,姜云夕心里七上八下的,又听哥哥说,他的建议朝廷已经采纳,但给他一个从六品的军中无关紧要职务,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要姜云夕当面问问曹锦宥。
不是姜云夕不问,实在高门大户的,进不去。
再加上前几日云絮竟敢打死她的人,还把那些人的尸体送还回来,分明是在给自己下马威。
“奶奶,爷不会因此不来咱们这里吧!”跟前的丫头忐忑不安地问道。
姜云夕冷笑两声,要真厌弃她,那日打死的人里只怕也有自己在。
只怕曹锦宥是对不起哥哥,所以才躲着。
送来尸体那日,姜云夕本来是要闹的,谁料曹锦宥被云絮截胡,一连着好些时日没来,逐渐失了底气。
“太太不是赏了些好料子么?拿出来,我瞧着开春便暖和起来,该给爷做两身衣裳才对。”姜云夕没把丫头的话放在心上,语气温温柔柔地说道。
丫头不解,但主子做事身为下人,自然不敢多问。
料子拿来,光滑而柔软,在柔和的灯光下,那料子竟隐有光泽。
“怪道人人都想做官,看看这料子,咱们就是赚再多的银子,这样的料子也不配穿。”姜云夕看着缎子,一时间竟不舍得动手裁剪。
“可不是,那日远远地看见那边太太,头上的装饰真真好看。”丫头也跟着附和道。
管云絮叫那边太太,是姜云夕授意,在姜云夕眼里,自己和云絮该是平起平坐才对。
云絮也是因为姜云夕独门独户过日子,这才抬举了红姨娘,也给了她独院。
“什么东西好看?”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云夕面上欣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过去,先扑进了男人怀中。
“爷好狠的心,奴家在这里日夜盼着,您娇妻美妾,把奴家空在这里,好不寂寞。”女人如诉如泣,听得人半边身子都酥了。
曹锦宥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声音温柔:“最近朝廷事多,少不了要进宫,我人不在你这里,心却在你这里呢!”
姜云夕不饶不依,“爷就会骗人,奴家亲眼看到您和那边太太一块儿上的马车。”
曹锦宥一愣,随即想起来姜云夕风雨无阻,都会在自己进宫的时辰送自己,回来的时间门口站着等上许久。
“你呀!这种醋也吃,太后是长姐,要见她不是情理之中么?”说着,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女人的鼻梁。
二人携手进屋里,姜云夕叫人做曹锦宥喜欢的菜式来,又让烫一壶合欢酒。
“不用忙,我吃过晚饭过来的。这不是里头给的缎子,你拿出来做什么?曹锦宥看见暖炕上的缎子,好奇问道。
姜云夕俏生生地哼了一声,偎依在男人身边,“爷不心疼奴家,奴家却心疼爷,眼看开春了,想着给爷做衣裳鞋袜。从前不做,是没好料子,你可要谢那边太太。”
曹锦宥眼神柔和地看了姜云夕一眼,想起姜云夕的身份,心疼地道:“也不值什么,你喜欢,回头我拿些好的给你。”
姜云夕柔软的小手探入男人衣襟里,“奴家喜欢爷,爷是往后多陪陪奴家,胜过多少好料子。”
男人拥着女人入了被窝里,调笑道:“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