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不改色,紫生问他不痛吗?
他摇了摇头。
在紫生帮他包扎好后,他抿紧又松开的唇瓣,终于张开。
紫生看着他眼底露着一丝忧愁,唤出了翠音鸟。
“阿苓,对不起,是我食言了。”
安静了几分钟,果然没人应他。
“阿苓…应下我吧。”
紫生无聊地盘坐在旁边,看着他自言自语。
在翠知微心灰意冷的时候,耳畔传来了司空苓的声音。
“痛吗?”
“痛。”
?
紫生一头雾水地看着翠知微。
什么鬼?刚刚自己问他,他明明摇头说不痛的啊?
真是反复无常,不可理喻。
“阿苓,真的很痛。”
“痛死你得了。”
他神色松泛,扯着一抹笑,“倒也不至于会死。不听阿苓话,总归要受点皮肉之苦。”
“巧言令色。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能耐。”
“阿苓,气消了吗?”
传来的声音能听出她不甚爽利的意味,“我又不是河豚。休息吧,我困了。”
翠音鸟消失,紫生同他告辞飞回了斗牢里。
没有他柔软的身体让主人躺着休息,那般硬硌之地,主人肯定睡不安逸。
斗技场上的意外
翌日――
内牢的门打开,他们看见进来的是一个女修愣了下神。
城主大人有规定城中所有女人都有一次特赦的机会。还能来这里的,只有那些犯了大错的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