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闲垣不喜欢关在家里规规矩矩地倒置家业,就悄悄偷溜出来玩了近半年都未归家。
祝父祝母整日担忧近况不明的儿子,身为长姐的祝雪踏上了寻弟之路。
她只是没成想刚出门不久,路过此城就遭到算计。
“姐姐都怪我…不然你也不会差点…”
祝雪虚弱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无需自责,因祸得福,让我找到了你。见你没事,我也就安心了。”
只是…她到现在也没想通怎么一回事。
吃食皆有验毒,自己化神圆满的修为也不至于谁人都能近身下咒术。
陆青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跟他们说这个是药蛊。
药蛊…
翠知微瞬间被点醒。
阿苓虽然不受咒法控制,但是她无意沾染药蛊之类的实物也是会中招的…
陆青山继续解释道,进城赠送的香囊便是蛊引,而驱蛊之物,就是城中的北花乱。
他也没想到竟有人刻意研究北花乱,将一枚花种培育为母蛊。佩戴香囊的女子,同时吸入分培出来的北花乱的花香,刺激药引化为蛊,顺着呼吸肌肤渗透入女子的身体。
中蛊之人没有自我意识,身体会不受控制奔赴母蛊处地。且三日不解开,便会永远失去意识,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
“真是歹毒至极!比桃花烙有过之而不及!”
陆青山痛骂着,转头发现身边好像少了人。
“诶?师兄呢?”
百里香
翠知微和秋九玹来到大门紧闭漆黑无光的涟香阁前。月明照耀下,显得有丝阴森的感觉。
――“咦…涟香阁怎地没有开门。往日这会子里面灯火通明的。”
――“是有点奇怪,我在这里住了十年都没见过涟香阁休沐。”
――“可惜了今日瞧不见那些绝色舞女的身姿了。”
――“啧,你还能去得了阁内?看不出来呀。”
――“诶诶,我哪里有钱配进。要不说百里阁主大人有先见之明,从不坑骗我们这些穷人。能进去的人,都是五界内非富即贵之人。”
两人慢慢离远,说话的声音逐渐消失。
翠知微和秋九玹互看一眼,瞬移进了阁楼里。
才进来,浓烈的血腥气就立马窜进了鼻息。
秋九玹燃起狐火瞬间照亮四周,横七竖八地尸体随即映入眼帘。
他对此情此景没有一点恐惧,反而嘴边扬起意味不明的笑。
两人在这里找了半晌也不见司空苓的踪影,阁楼上下只有气绝的尸体。
直到翠知微勘察到一些血迹在后院一堵墙边截断消失。
障眼法…
秋九玹眼疾手快,又先他一步破明了这结界。这时墙后的另一座阁楼显现,他俩踏入后阁内院,结界又瞬间恢复了原状。
内院喧闹响起嘈杂的叮当声。
走近一看,皆是脸上刺有奴字的女子正拿着兵器,双目发红有些失智般冲着那群被紫生用星缚术捆死的人,不遗余力地疯狂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