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别列佐夫斯基突然走了进来,并且还搬进来了七个箱子。
嗯,没错,这就是之前他给洛伦索装钱的箱子。
“我那边已经完全解决了,接下来的就看你了。”别列佐夫斯基笑着说道。
这次事情解决的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
一联系到负责盯梢的安保二部队员之后,他就带着人开车跑到了洛伦索的一处落脚点,然后趁着黑夜将所有的事情给做了。
没见,洛伦索他们连钱都没来得及转移。
不过说来也是,洛伦索他们怎么能想到擎天会报复他们,更不会想到他们从旅馆离开的那一刻,就有一队前克格勃的精锐特工在盯着他们。
有这样的安排,别说他们没有警惕心,就算是有,哪怕是跑到天涯海角,别列佐夫斯基也一定能将他们找到。
没想到,事情居然解决的这么容易,吴茂才表情有些无奈的轻笑一声。
但仔细一想,似乎也没有毛病,如果连非洲一个小国家的游击队员都能跟克格勃的精锐抗衡了,那才做天下大乱了呢。
甚至用安保二部的这些人来对付洛伦索他们,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我去洗澡了,下面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处理。”
说着,别列佐夫斯基一边伸懒腰,一边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虽然每次具体行动他都不可能参与,只是在幕后指挥,但他毕竟也是五十岁的人了,那能这么折腾。
而且还要知道,他之前是苏维埃科学院的数学家,不是行伍出身,更没有什么克格勃、信号旗的经历。
有时候,他自己回想起自己这五十年人生,尤其是前四十多年和现在六年的对比,真是有种恍若梦幻,物是人非的感觉。
甚至,他自己有不太清楚,他这六年是怎么从一个科学家蜕变成现在这模样的。
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这六年,他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无怨无悔,甚至甘之若饴!
对引领他走到这条路上的方辰,更是发自内心的顶礼膜拜!,!
次这么做的人,如果投胎及时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有三岁了。
“不过,动手的事情我来,但善后该如何做,还是要你来。”别列佐夫斯基突然说道。
之前跟方总聊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这一次的任务,是方总对吴茂才的考验,涉及到方总未来会如何安排吴茂才。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以吴茂才为主,凡事听从吴茂才的安排,也就是刚才插了一句嘴而已。
但也仅限于此了。
想到这,别列佐夫斯基嘴角微翘的看着吴茂才。
这下,到算是他给吴茂才出了个难题。
毕竟杀人好杀,善后难善。
尤其是在这种,擎天还不打算放弃非洲市场,甚至安哥拉市场的情况下,如何巧妙的善后,让未来擎天的员工能在安哥拉继续待下去,不招致安人运的报复,甚至能继续参与安哥拉的商业活动,这绝对是件无比考验人的事情。
当然了,吴茂才也可以不好好善后,只是简单粗暴的处理一下,直接就打算不要安哥拉的这片市场了。
但这样,毫无疑问会降低方总对吴茂才的评价。
他相信,这是吴茂才绝对不能接受的。
吴茂才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他明白别列佐夫斯基的意思。
这的确是个很大的难题,毕竟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善后的结果是对擎天有损的。
“其实,想要解决也很简单,我们不杀人就是了,一切就到这里为止,安人运自然没有借口再来攻击我们擎天,擎天也就能在非洲,在安哥拉好好发展。”
别列佐夫斯基突然念头一转说道,眼睛中闪过一丝怪异的光芒。
“不报复是不可能的,如果绑架了我们擎天的人,而且还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坐地起价,擎天连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岂不是在告诉所有人,擎天就是一个任人欺负,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猪猡吗?”
“这样跟在擎天脸上写着,快来欺负我有什么区别!”吴茂才掷地有声的说道。
他要让洛伦索知道,擎天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当心有钱拿,没命花!
别列佐夫斯基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些年方总没有白培养吴茂才,吴茂才所说的话,也正是他所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