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擎天一概不做理会。
只是,让他都没想到,金光所过之处,左擎天那似虚似幻的阴神仿佛受到了莫大伤害。
虽然气势依旧不弱,但面对四面八方的来敌,看起来也弱小的宛如待宰的羔羊。
“方杰,你和我就直接冲这白沙江水,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冲撞了大师兄的闭关突破。”
正是玄月教,玄月魔尊!
可以说,自闻香观与云崖剑派的斗争算起,整个白沙城地界儿就没遭受过这般灾祸。
那涛涛江水化作洪流,似举托着他,立在天穹之上。
“异人盟盟主左擎天前来,奉戮仙殿之命,携白沙江水扣门,还请楚观主接招!”
阴神出窍,携江河之力逆流而上,着实有几分天地大势。”
微微垂头,他的声音盖过了天地间一切嘈杂,苍老遒劲的嗓音哄传十里,百里。
最后,也是易淮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楚舟提过,对付僵尸傀儡和旱魃之时,‘破邪术’极有效果。
这香极为独特,燃烧极其的慢,但产生了大量的烟雾,仿佛凭空生成的雾气,只是片刻,就将整座乌篷船笼罩。
当然,他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因为,少年郎的身后啊,一柄金光灿灿的巨剑直插云霄,肆虐的剑意切割着云海,令人不敢直视。
玄真观的东面,白沙江上,也有一位位武道高人得了信号,腾空而起。
虽然看着体型庞大,但若是没有特殊手段,真的难以伤害到他。
少年郎随意的挥了挥手,仿佛在做什么不值一提的决定,甚至没有心思将楚舟找出来,多问一两句的兴趣。
倏忽间,左擎天的身形骤然变化,如烟似雾,已是化作山岳般大小,立于天地之间。
许澄四人也是反应极快,一个个斩出刀光剑气,在地面犁出一道道沟壑。
而乌篷船上,左擎天终是闭上了眼。
所以,清净老道巡查时,也就关注玄真观内的情况,白沙城是视而不见的。
与此同时,
易淮怒骂出声,可这一声,说出了玄真观所有弟子的心声。
他们的度绝对不算快,队形也谈不上整齐,可上百位半步宗师级数的高手漫步而来,带来的压力是铺天盖地的。
但这还没完,远远没完!
可玄真观除了弟子,还有一大批凡人,有充作先生的,有掌柜记账的,还有奴仆丫鬟……
众人齐齐应声,又各自忙碌去了。
即使易淮用出火属术法,招来火鸦乱舞,效果也不大。
易淮暴怒,周身火属法力骤然波动,就要杀将出去,可又被许澄抬手拉了回来。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若此行顺利,得了玄真观传承,那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岸边,也不知有多少人一时不察,被江水裹挟,冲击的七零八落,灌了满口泥水,生死不知。
“大师兄修的是水法,若他在,这白沙江的万顷江水,到底是受谁控制也还难说?可问题是,我们既没有大师兄的法力,又没人修的水法。”
然后,一根婴孩手臂粗细的紫色檀香,被他们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再是以火折子点燃,又插在了香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