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就这牌面,当得起霸王雄阔海亲至了,而伴随着他们的动作,四周的迷雾就向两旁溃散,显出一条通道来。“你以为,为何大燕朝好好的就分出了个大隋?你以为,大隋二世而亡后,为何又有大运建立?你以为,我四大宗门为何能屹立武道宗门之巅?还有这一战,你以为,大燕和金帐汗国那么多年的摩擦,双方近乎势同水火,又为何能在这一次联合?”
雄阔海却是没动,而是微微抬头,问:“我此来,是有事相求,但我又不愿为难观主,所以,有些事儿还是有言在先的好。”
“我不知道!”雄阔海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我们对6地神仙们的了解极少,自是不敢瞎说。
等谈话完毕,已是临近傍晚,楚舟自是邀请雄阔海吃上一顿晚宴,在住上一夜,去去疲惫,明日再离开。
雄阔海笑了笑,只是笑容中有几分苦涩:“6地神仙确实是一种境界,但也可以看成是一个组织。
楚舟手上不停,不断的洗杯、放茶,泡茶,一套茶艺做的是无比专注。
所以,我们希望观主您出手相助,哪怕不做那杀伐之事,可帮我们拦住一二位大宗师,都已是帮了大忙了。”
“霸王且忙去吧,我就不挽留了。”
雄阔海似是觉得自己多事了,又摇了摇头,道:“胡言乱语几句,观主莫要在意啊!”
雄阔海长叹了口气,道:“问题就在这,我们联系了,很多次,但是没有得到反馈!我们也有商量过,最坏的情况就是6地神仙之间也有争斗,有输赢,而我们这一方的老祖已经失势,或者都死光了。
楚舟默然无语,片刻后才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自是要认的!”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来此,楚观主的承诺可是无价之宝,这次用了,往后就真的没了!”
要不,换成‘玄真宫’如何?是不是就更大气了?”
“那你霸宗呢?三清门呢?古刹宗呢?武庙呢?
直到茶已煮沸,香气四溢,楚舟将其中一盏推到霸王面前之时,才幽幽开口:“事情真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话到此处,雄阔海一躬到底,姿态放的极低。
他们有特殊的手段,可以帮最顶点的武道大宗师踏出那最后一步,成为他们的一员,也就成了6地神仙。
楚舟脸上笑容微微收敛,问:“霸王有何话说?”
“玄真宫?玄真宫!我觉得不错!”
而雄阔海则对现如今的玄真观感兴趣,他坐在这孤峰之上,登高望远,自是能看的清楚。
可现在,你要是在说自己是‘观’,那有几个地方敢称‘宫’呢?”
樊忠掉头就准备离开,可他刚刚出了小院,就听楚舟的声音传来:“等等!”
“呵呵,强者的特权就是让别人适应我们,都这般了,改个名字,他们谁敢说一句废话?”
楚舟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拾阶而下,魏方杰和易淮自动跟上,其他弟子则自动列成了左右两队。
楚舟周身法力流转,清洗了汗渍,又穿了一件青衫,道:“这位来了,我也得亲迎。”
我没见过,就不太清楚了!”
直到楚舟转身,易淮才忍不住道:“大师兄,你真要蹚这场浑水啊?”
楚舟翻了个白眼:“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还能收回不成?
楚舟能说啥,只得道:“当真!”
……
如三清门的三清宫,就是这个级别,每日光是焚香点烛,都得骑马狂奔才可忙完。”
事实上,以上那些,也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是真是假,做不得数的!”
雄阔海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沉吟片刻,才将茶盏放下,道:“不知观主可知那6地神仙?”
“观主有何困惑之处,但凡我雄阔海所知,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至于具体时间?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聚了很多人。
许澄、易淮、樊铁虎、魏方杰,还有樊忠、魏金奎、清净老道,就连不喜露面的郝松青都出现了。
雄阔海叹了一声,都:“我们现在更多的是尽人事听天命,做最后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