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缩了一下,不敢吭声。
虞菀菀霎时眯眼。
“开妖境还需要钥匙吧?”
“我只是来问你一件事。”
龙魄怔住。
虞菀菀笑,指尖凝一点冰蓝光放入小桔灯内,慢慢缝上桔皮的顶端。
他这么聪明。
薛家手段通天,抢夺赈灾美名,云州根本无人得知虞涂二家之事。
虞菀菀手一紧,笑意霎时散去,整个人像是冰窟里拎出来的毫无活人气。
小粉松口气,战战兢兢:“你、你说。”
像在留住她。
“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呀。”
“这几日他就是在忙这个吗?比如说我午睡或者起得晚的时候——我现在想起来都好奇怪,秦叔有时会和他说‘这么快又回来了?’”
“什么倒大霉啊?他应得的。”
她攥紧小桔灯的灯柄。
还装。
橙子瓣差点洒出。
忽然间,门开了。
“扑簌”一声,屋内陷入黑暗。
满地阴影被无声息搅碎撕裂。
少女身体开始轻微发抖,下颌微扬,身体无意识后倾。
小粉尖叫,跌坐在地。
她读书时候请假都不敢请得这么潦草。虞菀菀微笑着一动指尖。
薛祈安倏地伸手,捏住她的嘴。稍用力,少女嘴撅似金鱼。
其实就是今天。
她想杀他也没关系。
这个没身体的木头脑袋在大概眼尾处有一笔很红艳的着色。
“妖境的入口被封死后,一直不为人所知。可都说妖境和鬼界挨得近,那古坟底是不是可能藏着入口?”
虞菀菀笑,把那盏小桔灯摆到他们之间说:“以前我看过一个故事,有一对男女很相爱。”
薛祈安坐于桌前,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指尖那截亮闪闪的金链。
那颗悬起的心再度回落胸腔。
今天孤身办事,明天佳人相伴。
窸窸窣窣。
一片青叶徐徐坠落。
像想她留住他。
门并没有落锁,透过半敞的缝隙,能看见少女低头聚精会神伏案桌前。
她二话不说拽着龙魄的木手指摁上去:“一点温度都没有,你跟我说他之前在睡觉?”
嗙!
可好久,楼梯口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