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掏出一只两期奇怪阵法的铜铃,摇了摇,直视龙骨双眼:
还有伏在锁骨处、似休眠的蝴蝶。
又为掩人耳目,明面上稍微做了点修改。
“你可以说明白一点吗?还有能不能教教我现在怎么把你弄出去?”
准没好事。
混着断续的声音:
有人斗胆问:“他们让你做什么?”
铛——
这无异于坐实何发财所言。
……练心关?
何发财将视线投向另旁少女。
到后来,是一片片的骨骼砸落在地。
人群静默。
可许是方才真言术的作用,他竟然控制不住想说真话。
怪不得他能活到今天。
走近,看清状况,那姑娘一下跌坐在地,惊恐万分:
“救救幺弟,救救他,这次一定要救下他……”
虞菀菀帮他,一直在帮他,可她还是透明的,什么也碰不到。
笑没几声,又低咳似喉藏血丝。
虞菀菀下意识凑近听他在说什么。
他们献出的生命最后不都是让薛家造福他们子孙后代吗?
虞菀菀呼吸一滞,身体发抖,一眨不敢眨地望向他。
下一瞬,肩膀被用力踩住。
她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龙骨转瞬移至眼前。
姜雁回瞪大眼,双眸充血,惊愕惶恐看着那只巨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
“孤上回就想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你啊。”
“女君印留着,你还会有用的。”
她更确定这儿是云及舟的记忆。
虞菀菀一抖,几乎听见龙的惨叫。
吱呀。
“明川就要醒了。我命令你,以后奉他为主——”
“清者自清,薛家无需解释,往后的经历会证实这一切。”
虞菀菀的视线跟着游移到悬崖下。
如实记录了云州之事的后续。
少年很安静地垂眸,没落一滴泪,也没吭一声。
他望眼天。
姜雁回却笑得愈发开怀,提起裙摆,捧着玩具样的龙骨往外走。
薛明川握紧拳。
名声坏了……名声坏了财路也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