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柔附魔龙头骨的银钉,微笑着,用力往下一拍。
鬼王和何发财那群鬼族都消失不见。
倏忽间,远处又传来道娇滴滴的女声。
屋内金链的声响也没停过。
可惜再没有任何鬼有线索。
黑色重剑被抛出,在空中还未坠落,便被划十字的银光劈成两段,插在神石的碎片上。
“罪当诛。”
随后,龙一头撞在神石上。
远处传来男人凄厉的哭喊。
她想要一些更重量的东西,能在不久后的仙门大会,直接将薛家挤出去,一蹶不振的东西。
“薛家耗费这么多资源培养你,可不是养个摆设。你得效忠我儿,成为他最坚实的助力。”
此刻连呼吸都痛如刀割,他瞥眼义愤填膺的人群,气得险些晕过去。
既然他能和她说话,就应该有可能改变这儿要发生的事吧?
额前碎发倏地被拨了拨。
下一瞬。
从天传来一声低笑。
天生上挑的眼尾添几分深情。
可那不知是薛祈安渡劫经历的幻象么,怎么可能对旁人也有影响?
他知道。
似有道无形阻力削弱她的攻势。
本命剑破裂,彻底无修复可能,对剑修来说是莫大的打击。
她还记着薛祈安私下里在干的事,有些想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掌心向上,掰正龙骨的双眼:
薛鹤之抬眸对上那对冰冷嗜血的蓝眸,终于意识到什么,惶恐颤抖。
决不能再有第三次,否则定然落人口实,薛家名声也到无可挽回地步。
“师姐?”
他终于想明白前因后果,呵呵一笑:
虞菀菀不禁打个哆嗦。
“反正我儿马上就醒了,我也不需要他了——鸠占鹊巢的玩意儿。”
她现在突然发现,这是龙骨。
什么意思?
链条碰撞叮当作响。
“你那有只鬼,手滑啦。”
薛明川松口气。
虞菀菀若有所思。
少年被迫弯腰,披散的乌发垂到她面颊,领口彻底敞开露出整片红痕。
一瞬间,他恍然大悟。
“这是天道降的神石。神石在,他实力再强,想起龙族的事又怎么样?照样任人宰割。”
悬崖底的少年浑身血淋,除了一张脸,身上尽是各类深浅不一的伤。
眼尾泪痣红艳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