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和四婶就难说。
他们的孩子瑞祥,更是不怎么打交道。
四叔既然入赘,孩子也就跟着四婶娘家姓王,叫王瑞祥。
四婶那个人,有点阴阳怪气,话总是说的很占地方。又有五个姐妹,一言不合,就喜欢将什么姐夫和妹夫喊家里来主持公道。
搞不好,就会真上手。
四叔本来性格就懦弱,被这样一折腾,基本在家里没啥说话的地位。
他没地位,那家里的孩子就更不会将他当回事。
他一共四个孩子,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三个女儿被母亲教育的一个比一个势利,跟母亲一个鼻孔出气,基本没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那这种事,让大人们商量就行啊,与咱这些晚辈也没关系是不?”余秋堂回过神思,父辈的人都还在,如何孝敬他们老娘,也关不到孙子啥事。
“这不是……”
余秋山看看后面的屋子,眼神无奈。
余秋堂立刻明白。
对啊,不是所有人都在,小叔已经没了,这一家的掌舵人,已变余秋江。
“我爹的意思是,秋江一个晚辈,他不方便,所以就让每家的长子都一起来。”
余秋堂点点头,随后又揶揄道,“不过这事咋说呢……我不是说二叔,现实就摆在这里,江哥真的会去嘛?
我们都知道,当时小叔之所以那样,我爹和三叔有过错,可压死他最后一根稻草,还不是咱奶的冷漠。
照我的想法,这种事就不该在他面前提起,要不然在那个场合他生气了,大家面子上都挂不住。”
余秋山苦笑道:“你说的这些,我爹当然都懂,可你说我们商量这事,总不能不带上,将秋江绕开吧?
他毕竟还是一家人呀。
如果我们就这样决定了,那他会不会觉得我们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那不更难受?”
余秋堂想想也是。
这确实是个麻烦事,左右都为难。
果然,家里这种麻烦事,是他不擅长的点,二叔考虑的确实有道理。
管不管,是一回事。
带不带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话是这样说,但怎么喊他呢,他对咱奶的意见肯定大着呢,这事还是要你或者二叔出面,他们对你们家的人没有什么意见。”
余秋山无奈摇头。
“说是这么说吧,但事实上咋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还是怪我爹当初没有特别照顾,也没将其他人拦着……可有些事,也不是想拦就能拦的住吧?”
余秋堂点点头。
这事他前世还不算特别明白,后面生很多事后,才渐渐理解当初种种。
“所以我想拜托你去帮我问问。”
“我?”
“嗯,是啊,堂堂你不是和秋江关系好嘛,说不定他会给你面子,”余秋山也很为难,“其实说穿了,老人们也没想过秋江能过去,他对咱奶不恨就阿弥陀佛,哪还指望他能照顾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