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超过7。5%的进口增幅,它们就不启动调查,更不会收惩罚性关税,属於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也正因如此,向宇亮才会爆粗口,说『太他妈噁心人』。
“其实还有一件事,樱花人原本打算要做,却最后选择了放弃。”
赵瑞龙这话一出,余镇雄和向宇亮都惊呆了。
“什么?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噁心事儿?”
“它们还打算干什么?难道对咱们农產品、纺织品等下手还不够吗?”
赵瑞龙冷然一笑。
“它们发展起步早,又富裕了很多年,加上自身资源贫瘠、依赖进口,所以在全球矿產领域,很早就开始投资布局了。”
“而咱们近些年,隨著国民经济飞速发展,各行各业对金属的需求量越来越大,进而导致咱们铜矿铁矿等矿石进口与日俱增。”
“既然知道咱们需求旺盛,它们自然就想要来一波涨价,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来可以暴赚不少钱,二来可以打压咱们產业升级。”
“它们之所以最后选择了放弃,除了咱们一直在宏观调控淘汰落后低端產能,大型企业抗风险能力比较强,还因为我也投资布局了!”
向宇亮愣了一下后笑道:“发现你也投资布局了全球不少矿產,三大国际矿產巨头你都有股份,才是它们放弃涨价的主要原因吧?”
赵瑞龙笑道:“我是早就猜到有这么一天,就算它们樱花人不涨价,三大国际矿產巨头也会涨价,所以趁著网际网路泡沫破灭,全球经济並不好的时候,就开始了投资布局。”
“不过这种投资布局,也並不算百分之百安全,毕竟我持有的相关企业和矿场股权並不多,真要足够保险,咱们还得儘快让菲州的矿產资源,稳定开採运送到国內才行!”
“那是当然!”
余镇雄拿起筷子,一边夹菜吃一边吐槽道:
“这么多年来,我算是看明白了,樱花人就是亡我之心不死!”
“它们来咱们国內投资做生意,恨不得把咱们吃干榨净,赚走最后一个铜板。”
“而咱们对它们出口,它们就生怕咱们把钱赚走了似的,屡屡製造贸易摩擦!”
“如今它们开启量化宽鬆,美其名曰是为了提振经济、拯救股市,但要强化出口,增强樱花企业的竞爭力,那不就是要扼杀咱们龙国的高端製造业吗?”
向宇亮有些著急的说道:“它们的狼子野心,还用得著多说吗?咱们现在就討论一件事,那就是要不要出招,粉碎它们的阴谋!”
余镇雄没有急於回答,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赵瑞龙。
“你觉得咱们应该出手吗?”
“出肯定是要出的,但咱们也不能太急於出手,得全面的系统性的看待问题!”
赵瑞龙放下筷子,不急不缓的说道:
“咱们加入世贸之后,外贸出口十分迅猛,咱们是赚到钱了,但其他国家可就遭殃了。”
“他们的中低端產业,在物美价廉的『龙国製造』面前几乎毫无抵抗力,既然打不过,那自然就要起爭端。”
“从纺织品到瓷器,从木材家具到塑料玩具,从小家电到粗钢铝材……我都记不清,咱们已经遭遇了多少反倾销调查。”
“而除了贸易爭端之外,米国还质疑咱们对钢铁、化工、建材等行业的补贴政策,要求我们在金融、保险、通信等领域扩大开放。”
“当然,最最重要的指控,是多个国家都认为咱们货幣低估,这让咱们在外贸出口的时候占了很大便宜,咱们不仅要改匯率政策,还要升值才行!”
向宇亮微微眯眼。
“樱花人无法强迫咱们升值,但它们却可以主动贬值,这样一来,也相当於让咱们货幣升值了!”
赵瑞龙笑道:“但就目前的国內外形势来说,咱们也確实应该小幅度升值一下才行了!”
“且不说贸易摩擦,越来越频繁,西方各国迟早也会断了咱们中低端產业,靠低价取胜的老套路。”
“就说咱们为了促进產业升级,也应该適当升值,搭配出口退税与信贷扶持政策,引导產品出口向高端发展。”
余镇雄急忙道:“可是外贸出口关乎著无数人的就业,咱们必须要慎重啊!”
“余叔!”
赵瑞龙皱起眉头,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在东广工作了很多年,你肯定很清楚东广的经济繁荣,是靠无数小工厂小作坊支撑起来的,它们也確实解决了很多人的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