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继续玩,但是因为洗碗是你的了,所以你再玩就不受到惩罚了,珊珊建国你们觉得呢?”张阿妹没忘记征求吴珊珊和吴建国的意见,他俩当然没意见。“好,那下一个就是从建国你开始了。”吴建国说了一个简单的词:“光明正大。”“大智若愚。”“愚公移山。”“山穷水尽。”“尽善尽美。”“美人迟暮。”“暮、暮”好吧,暮这里是张阿妹,朝朝暮暮、暮暮朝朝。她觉得以张阿妹的文化水平,可以选择失败了。“我out了,明天我扫地,那我也选择继续玩。”“好,继续,还是我开始啊。”吴建国又说了一个成语:“守株待兔。”“兔死狐悲。”“悲欢离合。”“合情合理。”“理所当然。”“然、然”吴珊珊然了一会然不出来:“我输了,明天我擦桌子。”张阿妹欢呼一声:“建国,今天是你赢了哦,来,请出我们的抽奖箱,看你手气如何。”吴建国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我赢了?”“嗯,你赢了。”“哈哈,意外意外。”“抽奖吧。”吴建国抽出来一个罐头。“手气不错啊,一瓶罐头也不错。”张阿妹拿出来罐头:“呐,这瓶罐头就是你的了。”吴建国当然不会自己吃:“咱们一起吃,一起吃。”张阿妹鼓掌:“哇,爸爸想着咱们嘞,小敏、珊珊、小军,还不赶快谢谢爸爸。”“谢谢爸爸。”张阿妹接着说:“虽然爸爸的做法值得夸奖,可是爸爸可以选择分享,也可以选择独自享受哦。因为这是爸爸的个人奖励,是爸爸靠自己的智慧取得的,不是必须分享的,你们明白吗?”小军也不管明不明白,就跟着姐姐们喊:“明白。”“小军,你可以旁听,如果觉得自己会说成语了,可以申请加入知道不?”“知道。”一家人一起玩了一会游戏,吴建国就继续切割木头去了,张阿妹帮他一起。两个女孩趴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能看出来相处还挺和睦的。张阿妹观察了一会,她俩自己在玩成语接龙呢,行吧,多动动脑也挺好的。从今天开始家里就多了一项娱乐活动,现在只是简单的成语接龙,时间长了可以变成飞花令。当然飞花令背古诗词肯定难度大一些,也可以提一些历史小知识。这个小游戏促进了一家人的交流,尤其是吴珊珊和张敏,她俩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就是不一个班级。平时上学放学都一起。吴建国的木工活还可以,他下班之后也不加班了,再加上有张阿妹的帮忙,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把小军的上下铺打好了。组装好之后,还要通风,张阿妹也没想着刷颜色,原木色就挺好看的。然后庄超英批改试卷回来了。庄超英回来这一天轰动了整个小巷。晚上吃过饭后,大家都不嫌冷,跑到庄超英家等他讲高考的事。吴建国拉着张阿妹:“阿妹,走,咱也带着孩子们去听听高考的事。”张阿妹他们去的时候,李一鸣他们已经到了。宋莹也坐好了,看到张阿妹,黄玲热情的说:“阿妹,快进来坐。”就听庄超英在说:“好多人都写不出来,沁园春都不会写,空在那。第一年高考,确实太着急了。”吴建国好奇的很,听的认真。当听庄超英说:“有个学校,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考志愿,全部写的北京大学,这下子可算全完了。”志愿报的好,低分都能上本科。要是能遇上补录,更是惊喜。林栋哲的注意力全部在牙膏皮上:“庄叔叔,你们招待所是不是有很多牙膏皮啊?可惜了。”牙膏皮可以换东西,现在连每天梳头发掉的头发攒成团都可以换个针头线脑的。李一鸣他们这些高考了一次的人最积极,想要多了解了解,这次没希望,就下次继续考。只有高考才可以改变命运。所以张阿妹觉得上个大专都行,哪怕是个冷门专业,也包分配。在庄超英家里听他讲完所有的高考趣事,大家才离开。出了大门就是自己家,张阿妹问吴建国:“建国,你觉得咱们参加高考怎么样?”吴建国停住脚步,像是张阿妹疯了一样:“阿妹?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们哪能行?”“怎么不行了?庄老师都说了,考试三十多岁的大把,父子、叔侄同考场的也大把。这么多考生沁园春都写不出来的也大把,他们都行,咱们也行,试试又不要钱。万一呢,万一考上大学了,咱们家可就翻身了,随便哪个学校,毕业之后分配工作不比棉纺厂男工强?”吴建国还是直摇头:“不行,不行,咱们才初中文化,人家那么多高中生都考不上。”“我不管,之前我想考,我爸妈说马上结婚了不让我考,现在咱俩也结婚了,你考不考我不管,我是要考的。我就不信一年的时间,别人能行我也能行。”“哎,阿妹,咱们多少年没摸过书了,这考试不是瞪眼瞎吗?”“我不试试不行,我觉得我可以,建国,我想高考这事你不能和别人说啊,要是传出去了,我就不理你了。三个孩子也不准说,就咱俩知道。”“行,行,行,我不说。”吴建国觉得是她怕考不上丢脸才不让别人知道的。吴建国没把张阿妹的话放在心上,以为她就随便说说。随着庄超英的回家,学校考完试也放寒假了。家里蒸馒头、蒸包子这活都是吴建国做的,他做饭手艺挺不错的,比张阿妹熟练比她做的好。张阿妹就:()综穿我有空间灵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