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能做的,就是帮他们把江山治理好点。
给他们留下雄厚的根基。”
寇季听到这话,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官家,你当着我们两个藩王的面,说这话,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赵祯叹了一口气道:“朕也就只能在你们面前说一说心里话。”
说完这话,赵祯侧头道:“朕就算不说这话,你们也想得到。毕竟后世子孙的事情,我们做不了主。”
寇季和刘亨齐齐点头。
一个人一旦亡故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更没办法做活人的主。
毕竟,一个人亡故了,有可能连自己埋在哪儿,都做不了主。
寇季在点头过后,感慨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牛马……”
赵祯跟着道:“这一点刘亨做的是最彻底,比我们两个人都强。”
刘亨张了张嘴,但却没发声。
寇季、赵祯、刘亨三人躺在竹院里感慨人生。
吕夷简却忙的没时间歇息。
由于他派遣出去的人数量足够多,权力也足够大。
所以他的人一到江南和河东,就摆出了一副猛龙过江的架势。
然后,不可避免的就跟当地的豪门大户掐了起来。,!
一百四十万,还打算帮朕招募六十万民夫,一起送去辽地。”
寇季一愣,愕然道:“帮您凑齐两百万兵马就了不得了,还敢再承诺招募六十万民夫?他是疯了?居然把话说的这么满?”
赵祯笑着道:“这是他私底下说的,可不是当着朕的面说的。”
寇季沉吟了一下,问道:“您给吕府安插人了?”
赵祯摇头,“你之前不是建议朕不要给各个大臣府邸里塞人吗?所以朕没给各个大臣府邸上塞人。”
寇季思量了一下,挑着眉头盯着赵祯,“吕夷简手底下,有人投靠了你。”
赵祯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投靠了朕?满朝文武都是朕的臣子,帮朕做事有错吗?”
寇季撇撇嘴道:“那就是有人私底下想跟你拉关系,进谗言,你可要小心着点。”
寇季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背着所有人打小报告的人。
赵祯摇头笑道:“此事可不是他心甘情愿做的,是朕逼他做的。吕夷简做事滴水不漏,一直没有流露出什么马脚,朕想罢免他,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所以朕在见他的时候,就让他帮朕抓一抓吕夷简的痛脚。”
寇季听到此话,立马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忍住开口道:“何人如此悲催,居然被您逼着做这种事情?”
赵祯脸上的笑容没了,“帮朕做事,怎么就悲催了?”
寇季干笑道:“这种事情说出去有损名声,可不好听。”
赵祯盯着寇季道:“那你想知道他是谁不?”
寇季摇头,笑道:“算了,万一哪一天我管不住自己的嘴,将此事说出去,平白无故的毁了人家的名声。
人家到时候找我拼命,我也不好对人家下狠手。”
赵祯见寇季不愿意知道,也就没说。
他脸上重新浮起了笑容,道:“吕夷简帮我们把我们想做的做了,我们就可以躲在一边享清闲了。”
吕夷简主动给赵祯和寇季当马前卒,帮他们冲锋陷阵,他们自然清闲。
“既达到了目的,又省时省力……”
刘亨低声说了一句。
赵祯瞥向了刘亨,“你什么时候去西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