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给我爷爷。”
凌靖轩把手机递过去,祁四爷爷双手接过,接听:
“安安呐,起床啦?”
“起了,已经吃过饭了。
爷,我现在要出门了,最短也要十天才会回来。”
“啊,嗯,好,那,你不过来一趟?”
“我去干什么?爷,我跟师父说话。”
“噢,啊,好。”
百里元坤又接过电话:“安安。”
“师父,我出门了。”
“郗老家主和老夫人都在,要不要过来打个招呼?”
“他们又不是我的客人。师父,我走了。”
“好吧,早去早回。我把手机给靖轩。”
百里元坤又把手机交回给凌靖轩,凌靖轩:
“安安,车钥匙在茶几上,看到没?”
“看到了,我已经走到大门口了,就这样,挂了。”
“好。”
电话断了。
在场的古武者把这通电话听的是清清楚楚。
收起手机,凌靖轩对祁路根几人说:
“安安要出门,跟四叔和师叔说一声。”
祁路根和祁路坎不意外。
外甥外出的时候都要跟白叔和爹娘说一声,不说才不正常。
不过听到祁玉玺的那句“我去干什么”和“他们又不是我的客人”的郗润怀,别提多受伤了。
这顿饭,郗润怀吃得是食不知味。
饭后,他没有再多留,提出告辞。
岳崇景和百里元坤也没强留。
侯永权和郗舒语在一辆车上,郗润怀和郗家人在另一辆车上。
上了车,侯永权就说:“你不许再去找祁家人,尤其是祁玉玺。”
郗舒语委屈地说:“我怎么都是他的姑姑。
他好歹也是大宗师,怎么这么不懂礼数。
我不也是为了咱们侯家吗?”
侯永权:“祁玉玺20岁,就已经突破了骨境(先天)。
他的境界甚至比百里元坤和岳崇景还要高。
更不要说他背后还站着百里家。
他有足够的资本狂傲。
祁玉玺已经摆明了不会回你们郗家,更不会和你们郗家人有任何的牵扯。
你若不甘心,就只会得他厌弃。
我是侯家的家主,我不会允许任何不利于侯家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