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刀,在叶苒和廖俞洲身上狠狠剐过:“我林某人在这城市扎根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岂是你们能随便招惹的?”
说着,他走到叶苒面前,眼神愈发森冷:“你这丫头,看着倒挺乖巧,手段倒是不少,竟敢迷惑我那孙子,教唆他一起干这荒唐事,真当我林家好欺负吗?!”
保镖们闻声,上前一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仿佛敲在人心尖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这时候林逸飞还想给叶苒解释,他额上满是细汗,一脸焦急,显然没有料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爷爷,这是误会,都是我让他去偷的。”
林老爷子脸色瞬间阴沉如墨,怒目圆睁,手中拐杖“怦怦”猛敲地面,厉声呵斥道:“住口!你平日里胡闹也就罢了,这次竟然还敢袒护外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爷爷?”
林逸飞身体一颤,这次他爷爷是真的生气了,他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说不准。
所以他只能继续梗着脖子解释道:“爷爷,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林老爷子此时盛怒难消,根本不听他这套说辞,胸口剧烈起伏,喝令保镖:“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先给我关押起来,等宴会过后,我慢慢处置。”
保镖们得令,立刻上前,包围圈愈发收紧。
廖俞洲挡在叶苒面前,作出防御架势,“林老爷,我们真的没打算偷玉佩,你大可以去看看,玉佩少了没有。”
林老爷子听到这话,神色一凛,像是被点醒了一般,他拄着拐杖,缓缓走向装着玉佩的展柜。
可这个动作,却让林逸飞越发不安起来,挣扎着按住他肩膀的保镖,高声喊道:“爷爷,你先别过去。”
可是已经晚了,林老爷子走到展柜前,犀利的双眼紧紧盯着那放置玉佩的托盘,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原本放在上面的玉佩,此时不翼而飞,只留下空荡荡的凹槽。
林老爷子猛得回头,怒目再次扫向叶苒和廖俞洲,拐杖重重戳地,咆哮道:“好啊,这玉佩当真没了,你们还敢嘴硬说没偷?”
廖俞洲听到这话,内心一万个不解,视线在叶苒脸上搜寻。
这不可能啊,玉佩不是他们拿的,怎么会消失?
就在这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叶苒开口说话了:“林爷爷,你们家的祖传玉佩确实被偷了,但那个偷玉佩的人,不是我。”
林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充满了不屑:“现在人赃并获都在,你快把玉佩交出来,免得我让人搜身,闹得谁都不好看!”
眼见局面僵持,叶苒黛眉一蹙,她一开始的时候没有解释,就是为了留时间给自己算卦,现在卦象结果出来了,那个偷玉佩的人就在她脑子里。
她原本还想给林家保留些面子,但现在已经不得不说出真相:“那个偷玉佩的人,就是林逸飞的二舅。”
这话一出,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林老爷子的目光里满是狐疑,随即反应过来,他还是高看对方了,编理由也不编得像样一点:“叶小姐,这就是你想了这么半天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