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干脆又粗鲁地把邪化修士的下巴装了回去,只听见了咔吧一声,光是听着就牙酸。
那邪化修士气得就要破口大骂,下一秒却是惨叫。
药丸的药力发生作用了,邪修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好像被虫蚁啃咬一样,又痛又痒,想挠都挠不了,不多时就满地打滚了。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啊好痒……”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它会一直这样啃噬你的经脉,然后是你的血肉,你的五脏六腑,让你痛足四十九天,然后你才会慢慢死去。”
因为修为被控制了,现在浑身无力,这邪化修士想要自尽都做不到,只能痛苦得满地打滚,嘴里咒骂着虞苏。
“你骂我也没用,你只会感觉到越来越痒,越来越痛苦。”
“要杀就杀,用这些手段……啊……算什么本事!”
“看来你的嘴巴还是很硬,没关系,一会儿你就嘴硬不起来了。”
虞苏说完,就和陆砚在旁边坐下,欣赏这邪修满地打滚,哭爹喊娘的模样。
“吵。”陆砚嫌弃道。
虞苏拿出两团棉花,塞他耳朵里,然后又拿出两团棉花,把自己的耳朵也塞上了。
邪化修士:“……”
任凭那邪修怎么咒骂,虞苏都不为所懂。这邪化修士的修为高,神智还格外清醒,明显和那些被迫害的修士不一样,肯定知道很多的东西,今天他一定要掏出点信息出来。
“……秃驴,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折磨我吗!你们不是慈悲为怀吗!就是这么……啊啊……就是这么助纣为虐的?!”
慧元和慧明两位法师一动不动,好像根本就没听见他喊什么,气得邪化修士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过了一刻钟左右,那邪化修士的咒骂声越来越弱了,这种身体内部被啃噬的又痛又痒的可怕感觉,几乎将他逼疯了。
最后他实在是承受不住了,眼泪和鼻涕都飞得满脸都是了,哭着喊着说:“我说!你们快给我解开这个该死的毒药!”
虞苏:“你先回答问题,我再给你解开。”
邪化修士:“休想!”
虞苏:“那你就再忍受一会儿吧。”
邪化修士:“你!”
过了一会儿,这修士实在被折磨得不行了,奄奄一息地看向虞苏:“我回答了问题,你就会给我解药?”
虞苏:“我说话算话。”
邪化修士:“那你赶紧问!”
虞苏:“先说说你是谁,为什么在抱仙门的矿场里。”
邪化修士咬牙:“我是抱仙门的长老江独,这里是我抱仙门的矿场,我当然会在这里。”
虞苏和陆砚都不认识什么江独,慧元和慧明两位法师可认识。慧明法师睁开眼:“你不是一年前就死了吗?”
江独痛苦地喊叫了几声,说:“那不过是……不过是骗你们的,不这样,怎能方便我行事。”
虞苏:“你所谓的方便行事,就是在这里利用巫果树制造邪化的修士?你的这颗巫果树是从哪里来的。”
江独在地上翻滚,用怀疑的眼神看虞苏:“你怎么知道的?”
虞苏冷冷道:“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
江独:“你既然知道巫果树,就该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你说我是哪里来的。”
陆砚用灵力变换出一条火鞭,甩了他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