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挑衅在先,便不要怪他不给她留颜面了。
听到邱寂之对着未出阁的女子说她刚小产过,当下周围的人便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这不是左相的嫡女陈清瑶吗?她不是还未出阁吗?怎么就小产了?会不会是邱大夫诊错了?」
「邱大夫怎么会诊错?说不定这陈姑娘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女子。」
「真是没看出来,这大家闺秀私下也搞私相授受那一套?」
……
听到旁人议论纷纷,姜予初当下便绷不住了,她瞬间气血翻涌,如翻江倒海!
「啪~」
她一拍桌子,气愤道,「庸医,你胡说!」
「姑奶奶我都还没嫁人,又怎会小产?」
似乎怕别人不信她,她掏出帕子,遮住了脸,哀嚎道,「大家都来评评理,我一未出阁女子,他却偏要说我小产了,这是不是在败坏我的声誉?」
「大名鼎鼎的邱大夫,居然诊错脉,他不是庸医谁是庸医?」
「亏大伙还把他当神医,依我看,他就是一招摇撞骗的骗子!」
刚被戳穿她小产时,姜予初有一瞬间的慌乱。
很快她便意识到机会来了。
三公主未婚有孕一事满城皆知,可陈清瑶并没有做过出格之事啊?
她如今顶着的是陈清瑶的脸。
只要她一口咬定邱寂之是误诊,故意败坏女子声誉,邱寂之一样会身败名裂!
「庸医?」邱寂之脸色铁青。
她可以质疑他的人品,但绝不能质疑他的医术。
姜予初笃定邱寂之拿不出可以证实她小产的证据。
「你说你不是庸医,你倒是拿出能证明本姑娘曾小产的证据啊?」
「若是拿不出,便是你误诊!」
「本小姐可是左相嫡女,未曾许人家,上京谁人不知?」
「你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
「堂堂左相嫡女,岂容你等随意污蔑?我定要让我爹爹送你去报官!」
姜予初端出了左相来,她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邱寂之,这次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证据?」邱寂之唇角勾起,「在下确实拿不出姑娘小产的证据。」
孩子都已经没了,他只能从脉象上诊出她小产过。
可若要说证据,他确实没有。
毕竟他也不能要求人人的医术都像他一样,仅通过诊脉便能诊出她小产过。
听到邱寂之承认他拿不出证据,姜予初瞬间支棱地像开了屏的孔雀,笑得张扬。
「既如此,那便……」
姜予初想说既然拿不出证据,便不要怪我把你扭送到上京府。
话还未说完,邱寂之又开口道,「在下虽拿不出直接证据证明姑娘刚小产过。」
「但可以用旁的来佐证。」
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