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添妆一事,只有当三妹妹的面给她,才能显出本宫的诚意,岂能由你代劳?」
一番话说得红棉臊红了脸,「奴婢知错,可三公主眼下未醒,奴婢也是怕长公主等急了,有损凤体。」
姜妧姎淡声道,「无妨,三妹妹睡着也好!本宫也不想和三妹妹说话!。」
「带路,本宫把要送三妹妹的东西亲手给她戴上,也算全了礼数,三妹妹醒与不醒,不重要!」
姜妧姎说着抬手,行云递到她手中一个白玉手镯。
姜妧姎拿着白玉镯,就要往内殿里进,看样子是真打算把手镯亲手给三公主戴上。
红棉忙挡在她身前,吞吞吐吐道,「长公主有孕在身,还需保重凤体,给三公主戴手镯一事还是奴婢代劳吧!」
长公主心思缜密,红棉生怕她离三公主越近,越容易看出端倪。
红棉伸手想拿过姜妧姎放在手指间的玉镯。
就在红棉的手离姜妧姎的手一寸间,姜妧姎拿开了手。
她不紧不慢道,「本宫是有孕了,不是手断了!戴个手镯而已,还能把本宫累死不成?」
「本宫自己来!」
姜妧姎说着,不管不顾地向内殿走去,红棉想来,却被姜妧姎的侍从拦在殿外。
看长公主大摇大摆地进去了,陈平和盛华园忙见缝插针也跟进了内殿。
内殿奢华的赤金帷幔后,床上躺着一个玲珑的身影,睡得正酣。
楹风上前,掀开帷幔。
姜妧姎坐在床边,拉过「姜予初」的左手,平静道,「愿三妹妹异国他乡能平安顺遂!」
「呀~」
戴白玉镯的手在看到「姜予初」手腕间的珊瑚手串时顿住了,姜妧姎脸上闪过诧异,她情不自禁地轻呼出声。
「这珊瑚手串不是本宫送给陈清瑶的吗?怎么在三妹妹身上发现了?」
姜妧姎故作惊讶的话语让陈平和盛华园扑了上来。
「三妹妹……」
姜妧姎说着又看向姜予初沉睡不醒的脸,她伸出手去,「怎么动静这么大,都不见三妹妹醒来?」
她的话引起了陈平和盛华园的共鸣,他们也觉得姜予初这一觉睡得蹊跷。
「不会是出事了吧?」
陈平说着就命宫人去太医院请太医。
红棉脸上焦急,「怎会?奴婢替三公主谢过长公主,相爷和相爷夫人。」
「三公主真的是昨夜病了,睡得少,今日才一睡不醒的。」
正说着却见姜妧姎将手伸到睡梦中的「姜予初」的下颌处摩挲着,突然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凑近「姜予初」。
「这不是三妹妹!」
姜妧姎语出惊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