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个手工银质音乐盒,盒盖内侧刻着一行字:“小升,姐姐为你唱的哟~,每晚听着入睡,姐姐永远陪着你哦~”。
音乐盒底部还贴着一张小照片,是姐姐穿着睡衣抱着年幼的我,笑得温柔又宠溺。
宅男打开音乐盒,熟悉的《铃儿响叮当》旋律叮叮当当响起。
他却直接把音乐盒倒扣在姐姐的巨乳上,让冰凉的金属底面压住她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
姐姐“啊”地轻呼,乳尖被冻得发疼又发痒,身体扭动着迎合。
宅男又把音乐盒塞进姐姐腿间,打开开关,让震动的旋律贴着她的阴蒂嗡嗡作响,震得她爱液狂涌。
玩够了,他把沾满姐姐体液、还在滴答响的音乐盒扔回盒子里,照片也被精液溅脏,姐姐温柔的笑脸被白浊糊住。
最后一个才是欣欣的礼物。
外卖小哥兴奋地撕开包装,里面是一整盒螺纹超薄避孕套,还有一套黑色蕾丝镂空情趣内衣,内衣的腰带上用红线绣着“秦升哥哥专属,今晚只给你看哦~欣欣”。
三个男人哈哈大笑。外卖小哥当场撕开几个套子,分发给保安和宅男,每人几个。他们各自戴上一个,狞笑着扑向三个女人,继续猛干起来。
保安大叔一把抱起柔儿,将她雪白的双腿扛在肩上,粗黑丑陋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柔儿尖叫一声,高马尾散乱的长发甩动,雪白小腹因为之前的内射还微微鼓胀,此刻又被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
保安戴着套子,却故意抽插得极慢极深,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带出大量晶莹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白浊混合物,溅得渔网袜残片和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
柔儿的抹胸彻底滑落,傲人胸部在撞击中晃荡如水球,乳尖硬挺得像樱桃,被保安粗糙大手掐住拉扯。
她起初还咬唇忍耐,试图别开脸不看我准备的礼物被玷污,但很快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红唇大张浪叫:“啊……叔叔……好深……戴着套子……也顶得那么狠……子宫……要被捅穿了……”她的渔网袜美腿在肩上乱颤,网格间透出的雪白肌肤被汗珠覆盖,爱液顺着股沟流成小溪,浸湿地毯。
保安加速抽插,上百下后,龟头胀大,低吼着射进套子里,热烫精液把套子鼓胀成气球般,龟头还堵在穴口跳动,挤出几滴残精混合爱液滴落。
柔儿高潮痉挛,蜜穴肉壁疯狂吮吸,雪白身体弓起,尖叫着喷出一股爱液,溅湿保安的腹部。
宅男则让姐姐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位,双手托住她雪白的翘臀,肉棒向上猛顶。
姐姐的巨乳晃荡在宅男眼前,乳尖被他含住狂吸吮咬,留下红痕和口水。
她的黑丝吊带袜蕾丝边被拉扯得更乱,蜜穴吞吐着戴套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叽”水声,爱液拉丝般挂在结合处,顺着大腿根流到宅男腿上。
姐姐桃花眼水雾蒙蒙,卷发黏在汗湿脸颊,成熟的身体扭动着迎合,腰肢柔软如柳条,小腹的马甲线隐约浮现,汗珠顺着滑落。
她双手撑在宅男肩上,指尖掐入肉里,浪叫越来越媚:“嗯啊……小坏蛋……这么用力……姐姐的小穴……要被你干坏了……乳头……咬轻点……啊……”宅男双手掐紧她的臀肉,指尖陷入软肉留下红印,向上猛撞数百下,龟头碾磨子宫壁,带出黏稠泡沫。
终于,他低吼着射进套子,精液量大得套子几乎要破裂,鼓胀的白浊隔着薄膜烫着姐姐的子宫口。
她尖叫高潮,巨乳剧烈跳动,蜜穴痉挛吮吸,爱液狂涌而出,顺着黑丝大腿根流成河流,浸湿蕾丝边。
外卖小哥把欣欣按在圣诞树旁,从后面抱起她雪白的小身体,像抱布娃娃一样猛干。
欣欣的双马尾被拉得仰头,白袜大腿根被顶得发红,袜口勒出的软肉痕满是白浊。
她小腹隆起,蜜穴被戴套的肉棒撑得外翻,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水声,爱液溅得四处都是。
欣欣小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迷离的潮红,红唇微张吐出哭腔般的娇喘:“呜……要裂开了……秦升哥哥……对不起……可是……好舒服……子宫……又要被顶到了……”小哥双手从后面揉捏她的饱满胸部,指尖捻住乳尖拉扯,胸肉从指缝溢出。
她雪白翘臀被撞得波浪翻滚,耻部和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爱液顺着白袜流进袜子里。
小哥疯狂抽插上千下,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碾磨子宫口,终于低吼着射进套子,精液一股股冲击薄膜,烫得欣欣尖叫痉挛,高潮中双腿乱蹬,白袜小脚在空气中颤抖,喷出的爱液如小喷泉般溅湿圣诞树下。
射完后,三个男人喘着粗气,把鼓胀的套子解下来,随手扔进欣欣的礼物盒里。
一个个射满的套子堆积起来,白浊从套口溢出,浸泡着那套“秦升哥哥专属”的蕾丝内衣,盖子合不严,腥臭的白浊缓缓流出,把绣字彻底淹没。
男人们继续猛干,保安低吼着把新一发浓精射进柔儿子宫,柔儿尖叫痉挛,雪白小腹鼓得更明显;宅男掐着姐姐的巨乳内射,黑丝大腿根瞬间多出一道白浊小溪;小哥抱着欣欣,双马尾拉得她仰头,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已经满溢的子宫,小丫头哭叫着高潮,雪白身体抽搐不止。
而我,还在楼下寒风里冻得发抖,满脑子想着晚上怎么温柔地“拆”柔儿的惊喜。
我最珍视的三个女人,和她们为我准备的充满爱意的礼物,已经在圣诞夜,被彻底毁坏、玷污、灌满别人的精液。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裹着一身雪霜,带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和鼻尖,踏进客厅。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站在门口,像被雷劈中,脑子一片空白。
三个男人几乎同时抬头,动作停了一瞬,随即爆出更肆无忌惮的笑声,随即继续抽插起来,像在表演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