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鬼子母神”和“诃梨帝母”,的确有点陌生,可要是把这位东方的“送子观音”与魔母亚斯塔禄画上等号,他可就太熟悉了!
毕竟那位女神曾公开宣称要跟伍迪搞一搞“黄昏恋”,老母牛强吃他这根嫩草!
潘镖头见他不再打岔,接着讲述案件:
“掸国北方的鬼子母神庙靠近一片竹林,林子里的猕猴时常聚集在神庙大殿中玩耍,偷吃香客供奉的水果。”
“或许是因为吃了献给女神的祭品,猕猴越发聪明机灵,颇通人性,甚至能从人群中辨识出心怀不轨的扒手,当场抓捕,将盗窃的钱包还给失主!”
“因为做了这些好事,神庙的猕猴很受信众宠爱,经常送水果给他们吃,还有传言说猕猴分享鬼子母神的香火,已经通灵,将来修成正果,个个都是活神仙!”
“其实猕猴本来就很聪明,略通人性不值得大惊小怪。一开始我没把这些传言当真,直到那天徐氏夫妇去神庙上香。。。。。。后来发生的惊人变故,令我不得不相信这些猕猴真的有些神通。”
说到关键处,潘镖头压低嗓音,神情显得格外诡秘:
“徐夫人在庙里上香祈祷,徐老板闲得无聊,就从香火道人那里买了两斤桃子,丢给庭院中的猕猴,逗弄它们玩耍。”
“猕猴们围找上来,凑近徐老板嗅探,似乎觉察到什么异常,莫名其妙的集体怒吼起来,不理睬他投喂的桃子,一窝蜂的扑上去撕扯徐老板。”
“徐老板猝不及防,被这群无端发疯的猴子搞得很狼狈,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
“当时庙里还有许多来上香的信徒,看到这种情况,连忙拿着木棍上来驱赶猕猴。”
“那群发疯的猴子不理别人,顶着棍棒殴打继续围攻徐老板,仿佛跟他有仇!”
“其中一只猴子跳到徐老板头上,猛的一挥爪子,竟然将徐老板的面皮嗤啦一声撕扯下来,露出一张没人见过的怪异面呢!”
“那张脸如同盘子一般光滑平坦,肤色惨白,点缀着大大小小七个窟窿,分别对应双眼,双耳、鼻孔和嘴巴!”
“直到此时人们才猛然发现,这大半年来生活在他们身边的徐老板,其实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布店老板,已经被抹脸妖替换!”
猕猴从妖怪脸上揭下的那张人皮,才是真正的徐老板的脸孔。”
“倒霉的布店老板在旅途中被抹脸妖暗杀,割下面孔,炮制成类似人皮面具的法器,蒙在自己脸上,冒充徐老板,大摇大摆的回到家中,霸占许家的店铺和娇妻,就这样蒙混到今天。”
“合该今日这妖孽恶有恶报,跟随徐夫人来到鬼子母神庙上香,被通灵的猕猴嗅出妖气,群起围攻,硬生生将他的假面具撕扯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真容!”
“那抹脸妖知道自己蒙骗不下去了,趁着围观的众人还在震惊失措,捂着脸冲出猴群包围,躲进山林深处,不知去向。”
潘镖头叹了口气,脸上浮现淡淡的悲悯:
“最可怜的当属徐夫人,本以为即将喜得爱子,稀里糊涂的被妖怪蒙骗失身,还怀上了身孕。
“得知真相的徐夫人深受打击,精神几乎崩溃,明知道很可能怀上妖怪的孽种,又不忍心趁早打胎,毕竟是自己的骨血。”
“面对街坊邻居的议论,徐夫人终究还是承受不住压力,拖着重病之身强撑着去娘娘庙上香祈愿,寻求诃梨帝母的神启。
“如果自己肚子里怀的是健康的人类胎儿,就保佑顺利分娩;倘若不幸怀上了怪胎,。。。。。。就别让这孽种诞生了。”
“后来怎样了?”凰樱情不自禁关心徐家母子的命运。
“不怎么样。”潘镖头摊手苦笑,“听说徐夫人的胎儿早产夭折,徐夫人自己也死于产后血崩。。。。。。至于胎儿是不是妖孽,嘿,反正死都死了,谁又知道呢!”
凰樱一时无语。
“徐家的案子闹得太大,激起民愤,郡守大人手下的巡捕都是饭桶,追查许久还是没有线索,只得厚着脸皮请我出山,追查害苦徐家夫妻的抹脸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