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看着人,听着黎琛将他跟他妹之间的相处模式,好似被开解了些。
“至于苏沫更愿意跟朋友交流,你这个朋友指的是我妹而并非别人吧?”黎琛又问。
顾淮点了下头。
“那就更正常了。”黎琛说。
“她们女孩间能无话不谈,我们这些男人也理解不了她们的小心思。”
“如果苏沫跟异性朋友交谈而不是跟你讲,那你再心中不平也来得及。
同性的话,你不至于还吃黎柚的醋吧。”
闻言,顾淮当即道:“不会。”
黎琛点了下头,顾淮这会跟他聊了聊,思绪开阔多了,出声说:
“多谢。”
“不客气。”黎琛回。
刚好借此,他也有话要问回去:
“上午我邀请苏沫跳舞,你为什么对我甩脸子?是认为我不够资格邀请她共舞?”
顾淮看着人,回答:
“我只是觉得黎总你对我妹妹过分‘自然而然’了。
我妹确实先前受你帮助,但她说她也给过报酬了。”
“我并非觉得你没资格邀请她跳舞,而是该有的程序都得走,你连个邀请都没有,很不正式。”
黎琛听着,“心结”解开。
原来他不是被顾淮给统一划分到“癞蛤蟆”那一行列啊,只是单纯觉得他“轻浮怠慢”了苏沫。
“我跟苏沫认识也不短了,所以可能相处比较随意了些,但我并没轻视冒犯她的意思。”黎琛解释。
顾淮点头,而后两人话题结束,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