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渐渐有些喘不过来,他们两人才分开了彼此。
“他们都说我是兵仙在世,所以在战场上无往不利,我却是知道我已经背着那担子走了太久了,这条路太长,这担子太重。如今,我终于能卸下来了。”
余岁笑着道,“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卸下来这个担子,幸好——让我遇见了你。”
“巽雪,我心悦你。”余岁在江巽雪的耳边道。
江巽雪的眼中隐隐带着泪光:“我亦是。”
若不是遇见岁岁,他又如何能够卸下这担子呢?
他再一次吻上了余岁,余岁也给了江巽雪炽热的回应,只不过这一次,他抱着余岁换到了床上。
月亮似是羞红了脸一般隐在了柳树的身后,不知已经是何时。
昏黄的烛光和微弱的月光,透过低垂着的纱帘一并照着这对佳人,怎一个风流肆意了得?
屋内是凌乱的气息,撕开的锦帛散落满地,能够燃到天明的蜡烛已经燃了多半。
江巽雪披上外衣,取来备好的热水倒在浴桶之中。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岁岁,余岁迷迷糊糊的,虽然还有意识,但几乎是困得睁不开眼了。
江巽雪轻笑了笑,等洗完后又抱着岁岁回到了床上,轻轻地揉着岁岁的腰,他害怕第二日岁岁会疼。
余岁似乎是觉得舒服,便依偎在江巽雪的怀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竟是睡着了。
宾客喝得酒不少,他们两人起来得晚,宾客酒醒得更晚。
余岁第二日醒来神清气爽的,没有觉到半分不适。
部将们看看他再看看江巽雪,有些诧异,这两人都不像是在下位的人,那究竟昨日是怎么洞房的?
这个答案自然无人回答,他们还要回到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如今的太皇太后便是曾经的皇后,她临朝称制,把这天下治理得颇为不错,至于余岁的封地她也并未收回,每年收上来的税负都放在了余岁京城中的宅子上。
又过了几年,江巽雪忽然发现余岁在对着镜子叹气。
他刚开始还不明白,后来才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岁岁可没有修为在身,自己能够保持容貌不变,岁岁却是不可以的。
江巽雪连忙想办法把自己的容貌稍稍变了一些,和岁岁看着便是在差不多大小。
三十年后。
余岁被称为战神,但这称号伴随着的是伤痛,还有些是查不出来的暗伤。
这些年轻的时候还不觉得,老了的时候,却是都出来了,江巽雪想尽办法也只多留了他十年。
“尊主,是我的记忆错乱了吗,我总觉得你和我,不仅仅是你和我一样?”余岁笑了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