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摇了摇头,解释道:
“不要忘记,咱们身处的地方是学校,而不是社会。
社团给成员每个月发放的也是津贴,而不是工资。
固然,成员平日里需要处理一些事务,以维持社团顺利运转。
但,这本质上並不是一份工作。
对战社成立的初衷,只是彼此间对於战斗的追求和热爱。
大家共同扶持,是为了在御使之路上走得更远。
赚钱从不是真正目的,仅是御使变得更强的副產物。
千万不要本末倒置,觉得只有赚了钱,才会变得更强,
在数学上,这是一个『充分不必要条件”的关係。
跟你讲个老故事吧。::
曾几何时,金陵大学的第一社团,並不是『对战社”,而是『学生会”。
那帮人,追求极度理性,讲究末位淘汰。
恰逢一次比赛失利,“学生会”出现財务危机,暂时发不出工资,
时任“对战社”的社长,又是一个超级富二代於是,他就自掏腰包,进行挖墙脚。
最后,『对战社”就成了第一社团。”
故事说完,刘玄听得目瞪口呆。
因为他本以为,这是一个讲述友情和羈绊的热血故事。
由於『学生会”的精英们缺少人情味,最终被『对战社”一群互相扶持的草根,成功打败。
万万没想到,单纯就是一个彰显氪金之力的情节。
“故事没讲完呢!”
看著刘玄的反应,陶千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儘管后来『对战社”的发展,可谓是蒸蒸日上。
谁料天有不测风云,短短两年时间,就跟『学生会”一样重蹈覆辙,遭遇比赛失利,
遇到財务危机。
並且,那位社长的家里,也恰巧遭遇了破產,根本没法再自掏腰包,分发成员的工资了。
甚至,『学生会』的新任会长,同样是个富二代,开出了高价挖人。
咱们的时任社长,也是位讲究人。
虽然兜里没啥钱了,但就算消费降级,也还是请所有社团成员,共同吃了一顿盖浇饭后,便准备就此散伙。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帮曾经毫不犹豫从『学生会』跳槽的傢伙,最后竟然一个都没走。
即便一分钱不拿,也全部选择了主动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