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英当然没意见!
一开始,女帝传书,自己只觉得是蔺国的阴谋,她怎么可能这般好心提醒自己!
直到下面的人急急忙忙跑来汇报,说是小姐不见了……
夏侯英这才知道大事不好!
立刻带队前往大堤,果然!一切如女帝信中所言,鄢儿果真是被那混账东西给拐骗出来了!
“陛下,此番恩情……”
夏侯家百年世家,连续出了三个宰相,夏侯英向来都是眼高于顶,就是对着自家皇帝,也有着几分倨傲。
此刻却向着蔺国女帝恭敬行礼,说道:“夏侯家没齿难忘!”
女帝淡然,“能记住就好。”
“卫商,江边风大,回吧。”
唤了一声,卫商立刻给女帝披上了一件披风,人前也不避讳,体贴的帮着棠情将风衣系好,眉眼温柔。
这般谪仙一样的人,偏偏在路过郭楷之时,重重踩了一脚!
“啊——”
杀猪一般的狼嚎声中,卫商轻描淡写说了句,“哎呀,想不到你还有点绊脚。”
“讨人厌的东西,搁哪都有点碍眼呢。”
郭楷:……
贱人!
都是贱人!
回到了住宿的客栈内,卫商第一时间关上门窗,顺手还给女帝端来了一杯热茶,轻声开口,“陛下,夜深露重,暖暖身子。”
乍一看的确是体贴周到,如果……
卫商此刻不这么用力锁上窗户的话……
“柳清淑排查过,客栈内外并无危险。”
还在关窗户的卫商闻言,笑眯眯回过脑袋,“陛下应当清楚,我想拦住的到底是谁……”
“陛下这般聪慧,您不如猜一猜,我刚才为什么这般用力关上窗户?”
女帝垂眸,没敢搭话,默默抿了一口卫商递过来的热茶。
还能是什么原因?
大抵是那夜慕子墨翻窗,又被娇娇儿给发现了。
给自己上眼药呢……
“陛下今日可看清楚了,郭楷同那夏侯家的小姐,郎情妾意,月下相拥,好一对落难鸳鸯。”
“野鸳鸯也是一对,陛下何苦把郭楷那个贱人带回来?”
“倒不如让给夏侯家,我看夏侯英应当是有不少体己话要同郭楷说清楚……”
卫商又在阴阳怪气,显然是不太舒服女帝把郭楷带回来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