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嫣走过去,看着自己队友,嫌弃地撇嘴:“你怎么睡得着?”
孟远洲问:“我为什么睡不着?”
他转头看向了祝辞:“你那个组队的家伙,叫莫阳冰的,怎么就把我也一起送进来了?”
祝辞道:“没想到是你们。”
他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半点愧疚。
安迪坐在另一边,几乎要被忽略了。
祝辞看向他,黑色的瞳孔没有多少情绪波动,话是对黎小嫣说的:“我们人多,是不是可以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黎小嫣:“……”
安迪也抬起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多了一丝罕见的诧异。
他冷笑一声:“我说了你敢信吗?”
祝辞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以多欺少,仗势欺人的,从他之前的表现看来,聪明,但是缺乏手段。
祝辞揉了揉手腕,看向了旁边,慢慢道:“你出现的错误,拿来引以为鉴也好。”
孟远洲吃惊地看着他:“小兄弟,原来你也这么损啊。”
安迪神色古怪:“你确定要现在得罪我?”
祝辞道:“我没有得罪你们吗?”
他指的是之前莫名其妙的针对。
安迪终于发现了祝辞不同寻常的地方,他眯起眼睛,盯着祝辞的眼睛,对方并没有看他,但是眼底的神色不是倨傲,不是愤怒,也没有兴奋,只有彻彻底底的冷漠。
他不在乎,或者说,起码是现在不在乎,不在乎任何人的针对,这样的不在乎不是源于他内心的自信和骄傲,而是最原始的冷漠。
在自己对这个被选中的少年不屑一顾的时候,对方何尝不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孟远洲表示赞同,道:“确实,黎小嫣,把他绑起来,我们好好问问。”
祝辞环顾四周,这里就如同一个寻常的消毒室,掀开帘子,旁边是一个简易的手术室和会诊台,以及一个陈列药品的柜子。
钢琴声指引的方向,据说是安全的地方,看上去乏善可陈,没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地方。
祝辞虽然是提出要询问信息的人,但是看上去他对安迪口中的信息并不关心。
祝辞仔细查看这里的药品,又翻找着资料。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不过这里确实还少了一样东西。
那就是……
医生。
这里能够查询到的资料无非是孩子们的就诊记录。
“祝辞,你在找什么?这里我都翻过了。”
孟远洲的执念只是单方面打安迪一顿,他其实也没有太多询问线索的兴致,反正这个副本他进来也不是为了赚积分的,后面一直盯着安迪就可以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这里的医生,你见过吗?”祝辞问。
“见过啊。”孟远洲回忆了一下,“我记得的进门前还听到实习育婴师不能进来呢。”
“你的意思是,你见到的是正式的育婴师?”祝辞蓦然蹙眉。
“不清楚,这里的治疗还不错,吃点糖睡一会就好了。”
祝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外面的喧哗声突然变大。
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祝辞忽然想起来,钢琴的声音一直没停,就算是其他玩家并不知道钢琴声代表的意义,也会为了好奇而来一探究竟。
孟远洲出去看了一眼,随后便转过身道:“啊,莫阳冰发疯了啊,我就说谁这么勇,一个打三个呢。”
看来是引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