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父女俩”手牵着手,沿着梅园香径,走上不远处的楼阁,因为屋内没有掌灯,四下一片漆黑,见附近再没有其他人,安易索性就动手摘下了面具,这东西虽然透气,但是戴时间长了也很别扭。
而且,他发现自己之前想错了一件事——之前小隐说这张面具最多也就只有一到两个月的使用寿命,他还以为这是防备自己的后手,但实际上,似乎是摘面具的药水会腐蚀面具本身,导致过上一段时间便要换上张新皮。
只见桌子上摆放着一壶蜂蜜水和两只精巧的茶盏,是之前玉真命宫人送过来的。
“师姐。”安易唤了她一声,“这是给我准备的?”
玉真公主回过神来,应了一声道:“嗯。”说着,微微一笑,拿起自己的那只茶盏,低头用朱唇轻轻碰了碰,含一口在檀口里,然后就仰起脸儿,目不转睛地静静地看着他,嫩红的唇瓣微抿,就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安易此刻见到女朋友索吻,很自然的便走上前吻住了她的美艳朱唇,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然后将她拥在怀里。
玉真出于本能地闭上了眼,感觉心跳的厉害,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打算,就这样被他尽情地抱在怀里吸舔吮走口中含着的蜂蜜水。
除了亲吻之外,情郎那一双不老实的双手也在美人娇躯上游走了一遍。
唇分之后,安易和玉真谁也没有率先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对方,,含情脉脉。
玉真脸色微红,略带羞涩地轻轻推了推他,“哼,臭死了……”
安易抬起袖子闻了闻,宴饮过后,身上自然会或多或少的沾染一些美酒的味道。
其实并不算难闻,只是玉真觉得,和他身上原本清淡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愈发头脑发昏,像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一样。
实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安易轻声说道,“所以我不喜欢喝酒,首先当然是因为酒难喝,我觉得任何酒都没有果汁和饮料好喝;其次,也十分厌恶喝醉之后的状态……”
他觉得,自己本来就够乱性了,倘若喝醉了,岂不是更加放纵了自己内心的欲望……说白了,性瘾在他这里比所谓的烟瘾酒瘾厉害得多。
玉真扬起脸,看他眉眼带笑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看,一时冲动,便吻了上去。
她并不觉得羞耻,因为是他说的,要让感情顺其自然。
被师姐搂着脖子亲,安易的身体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有些燥热,或许是酒精没彻底排干净,残余的酒劲涌上来了,再加上师姐身上清雅的体香味冲击着大脑,让他愈发地兴奋。
于是轻轻拉过她的手,顿了一下,柔声道,“小手怎么这么凉,让我给你暖暖。”说着,便将其放进自己的裤裆里,并且引导她握住自己的那物。
微凉的指尖带来非同一般的刺激,体温由高向低传递,渐渐也开始回暖。
玉真红着脸,则配合起安易的动作,主动地帮他撸动着,感觉自己到手里的凶器似乎进一步膨胀,不禁颤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一般,随即也轻咬嘴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更久,安易抬起了其中一只原本放在她胸前的手,轻轻捏了捏她泛起潮红的脸颊,长久以来子在床笫之间形成的默契让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翘着屁股,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