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呵呵一笑,“怎么能不想?想死了,想媳妇儿也想孩子,过了这个年,我闺女的虚岁都要三岁了。”
江谨言手里拿了根树干,在地上随意的画着,“九月应该要生了。”
萧山看向江谨言。
忽然叹了口气。
自己媳妇儿生孩子,自己却在千里之外,不能回去陪着,的确挺惨的。
最起码当初麦芽生小暮儿的时候,自己一直在身边。
大家都说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
他自己都挺担心的,更不要说是身为丈夫和父亲的江谨言了。
萧山想了好半天,才想出来了一句没什么重量的安慰,“一定会没事的,你媳妇尔吉人自有天相。”
江谨言嗯了一声。
萧山忽然转移了话题,“你昨天晚上听到声音了没?”
江谨言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萧山说,“宝林那兔崽子来这里开妓院了?”
要让一个人永远的走在好人的路上,其实很难,要不停的用规矩和道德来束缚。
但是如果想让一个人学变坏,真的特别容易。
就像宝林。
之前在宝夫人身边畏畏缩缩,虽然没什么男子气概,可倒也勉强算得上是个正经人。
自从跟着尚书大人出去应酬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美酒女人,缺一不可。
甚至于在昨天晚上。
宝林和几个臭味相投的,带着一众军妓,直接就在外面玩开了,各种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可把江谨言恶心坏了。
如今再提起来,江谨言都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依旧污了耳朵。
他站起身。
“你去哪儿?”
“去附近巡逻巡逻。”
“我跟你一起去。”
“嗯。”
很快。
两人骑着马匹,来到了和游牧民族的接壤处,对面的城池上,已经加注了很多的将士。
远远望去。
整个城池像是铜墙壁垒,将整个民族严严实实的保护住。
萧山拉着马缰绳,指着城墙上面说,“这里是最难攻的一个地方,甚至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们有着巡查优势和战斗优势,只要把这座城池打下来,后面基本上就是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