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跳棋的珠子,还有些用途。”
“所以,押金要比其他的高,一千两。”
陈平安很痛快付了一千两:“今天晚上可以拿吗?”
掌柜说道:“今天恐怕不行,不过今天下午可以把宣纸做的牌赶出来,跳棋勉强能赶一套出来。”
“今天晚上我让工匠辛苦一些,连夜赶工,儘量明天早上给您凑齐。”
陈平安点点头:“那我下午来取。”
陈平安走后,掌柜笑得合不拢嘴,这一单生意,他至少能赚几百两。
这种顾客一年也未必能碰上一次。
赶忙拿著图纸朝著后面的工坊里跑,嘴上还在招呼人:“把库房里的玉和玛瑙找出来看看,有没有这么多顏色。”
“不够的话,立刻去买。”
陈平安回到住处的时候,黄蓉正贏得不亦乐乎。
输得最惨的不是小昭,而是周芷若。
“输了?”陈平安站在周芷若身后,轻声问道。
周芷若“嗯”了一声,苦笑说道:“蓉儿太会打了,小昭今天运气好,也在贏。”
“就我和怜星姐姐输。”
“怜星姐姐输的还不多,我都快输光了。”
陈平安说道:“我教你,打二条。”
周芷若立刻打出二条,发现陈平安凑得很近,脸快贴到自己脸上了,胸膛犹如小鹿乱撞,脸上爬起一道红润,根本没心思在牌上。
黄蓉正贏得高兴:“坏傢伙,今天我手气好,等会芷若的钱输光了,你得给她贴上。
”
陈平安笑了笑,说道:“可以,你要是输光了,可別哭鼻子。”
黄蓉耸耸鼻:“我才不会呢!”
一圈下来,周芷若贏了,小昭也贏了,只有怜星和黄蓉是输的。
怜星输的不多,黄蓉输得有些多。
“再来,我一定要贏回来。”黄蓉很不服气。
但打牌这东西,牌技真的很重要。
不出老千的情况下,能压制牌技的,那就只有逆天的运气。
今天小昭的运气就很逆天,隨便打隨便胡。
几乎是小昭和陈平安轮著胡,怜星偶尔胡一把,都是胡得比较大,只有黄蓉一个人半天不胡牌,好不容易胡牌,还胡得很小。
快要天黑时,陈平安已经坐到周芷若的位置,周芷若站在后面,轻轻揉捏著他的肩膀,给他按摩。
在陈平安面前,碎银已经堆成了小山。
小昭面前也有近百两碎银,
怜星基本保持不变,只有黄蓉那硬来的一大堆碎银,已经输得见底,只有一小块碎银在撑著。
这些日子,陈平安一直在忙,没时间跟他们打牌,黄蓉確实贏了不少。
“唉——我又胡了!”陈平安把牌推倒:“清一色,给钱,给钱,哈哈!”
黄蓉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银子,抓起丟到陈平安面前:“没钱了!”
“这点钱哪够啊!要不你今晚给我暖床抵帐,怎么样?”陈平安坏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