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代拍却像没事人一样,依旧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简直毫无人性。
即便这是工作,即便他们靠这个赚钱吃饭养活家人,但也该有个度。
他们已经严重影响到云岭的人身安全了。
他们与那些吃人血馒头的又有什么区别。
陈逸飞气愤的怒喝道:“长耳朵了吗?叫你们别拍了!滚开!”
陈逸飞扶着云岭,大手用力的推着周边的代拍。
但没用,该挤依旧是挤,该拍还是要拍。
“别跟他们说,没用,先上车。”云岭显然见多了这样的情形。
云岭脚腕受伤,保镖和助理要维护现场秩序。
陈逸飞扶着云岭,艰难的上了车。
代拍和狗仔追到了车边。
陈逸飞此时也不好下车,便坐他们的车一起离开了地下车库。
上车后,小助理找出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
“云姐,鞋子脱了。”
毕竟这是车上,又是密闭空间,云岭脱掉鞋子,笑道:“抱歉,飞哥,忍一忍,我应该没脚气吧?”
“没有味道。”陈逸飞看着她红肿得像个馒头的脚裸,“这么严重,去医院看看吗?”
云岭摇头道:“不用,小问题,擦点药油就行。再说去医院容易引起骚乱。"
小助理拿出手机拍了个照,发给了经纪人王姐。
至于剩下的舆论公关,王姐会安排。
小助理搓了搓手,把手搓热,然后倒出药油揉着云岭的脚裸。
云岭一边痛得抽气,一边问:“飞哥,你住哪儿?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