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昱已经死了,她不会允许任何人损害她弟弟的形象。
“贺朗,你还是人吗?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池昱的亲姐姐!”池清双眼绯红的瞪着贺朗。
而后她指着顾一宁,说道:“怎么不怪她?若是她拒绝得够彻底,坚决不与阿昱来往,让阿昱彻底死心,阿昱怎么会主动申请去M国?不怪她怪谁?!怪谁?”
顾一宁自责愧疚得说不出话。
因为她觉得池清说的有道理。
是她错了。
她应该拒绝得更彻底一点。
不应该和池昱做朋友,不应该与池昱再有联系,再有往来。
都怪她。
顾一宁愧疚卑微的道歉:“对不起,池主任,对不起。”
此时,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顾一宁心理问题本就严重。
若是还要把池昱的死归咎在自己身上,那她的心理问题只会更严重。
贺朗急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别理她,不用跟她道歉,你没有错。是她脑子有问题。”
池清怒道:“贺朗,我看脑子有毛病的是你!你们都给我滚!我弟弟的葬礼不需要你们出席。”
“吵什么?”池天铭的声音传来。
池天铭走了过来,拍拍池清的肩膀,“冷静点,小清。别在你弟弟的葬礼上闹,他会走不安稳。”
“爸。”池清的眼泪瞬间滚了出来。
“去休息会儿。”池天铭温声安抚,“你昨晚守了一夜灵,也该休息一下。爸就只剩你一个孩子了。”
池清不甘不愿的回去休息了。
“对不起,池叔叔,我只是想来送送池昱。”顾一宁嗓音嘶哑哽咽。
她自觉没有脸面面对池昱的父母,只能羞愧自责的低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