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怎么……怎么会这么严重?!这是枪伤?!你……你……你流了这么多血……你……”
她急得语无伦次,看着我身上其他几处也在渗血的伤口,手抖得更厉害,想碰又不敢碰,那副慌乱无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娇滴滴大小姐的嚣张气焰,只剩下一片真心实意的惊慌和心疼。
“没事,没伤到要害,看着吓人而已。”我扯动嘴角,对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和虚弱而有些僵硬,这个笑容估计比哭还难看。
我说的也是实话,这些外伤看着惨烈,但以我的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只要处理得当,养个几天就能愈合,现在主要是失血和异能透支的虚弱。
“这还叫没事?!这还叫看着吓人而已?!”方若仙又急又气,声音都带上了哭喊的调子,她伸出手指,想戳我的额头,手指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怕碰到我的伤口,最后只好娇滴滴骂了我一句,“楚弈!你是傻子吗?!你……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
她说着,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尽管肩膀还在因为抽泣而微微耸动,但眼神里的慌乱逐渐被一种带着泪光的坚毅取代。
这大美妞,到底出身不凡,关键时刻,那种雷厉风行、果决干练的一面瞬间压倒了娇气。
“你别动!我马上给你处理一下!至少先止住血!”她的声音还带着哽咽,但语气已经不容置疑。
她跪坐在我身边的地上,火光勾勒出她窈窕紧张的侧影。
她毫不犹豫地抬手,“刺啦”一声,拉开了自己的黑色皮衣拉链,露出里面贴身的低胸弹性打底衫。
然后,她双手抓住打底衫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掀!
用牙齿咬破个小口,撕下了一大条布料。
这一下,她皮衣里面就像只穿了个小可爱,不但露出了她雪白紧致的小肚子,连她黑色蕾丝奶罩的下缘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都露了一小截出来。
那一瞬间的绝美风景,看得我下身几乎立即就起身敬礼了!
“那个……姐,你车里不是有智能急救药箱吗?功能挺全的……”我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咕哝了一句,话一出口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嘴怎么这么贱!
都给你发福利了,你怎么还不知好歹呢!
“……”这大美妞的动作猛地一顿,漂亮脸蛋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腾”地一下以更猛烈的势头卷土重来,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水雾的黑宝石,在火光映照下,勾魂摄魄。
“要……要你管!!!”她梗着脖子,娇滴滴的声音里透着些恼羞,凶巴巴的嘴硬,“本小姐就喜欢先用衣服应急包扎!不行吗?!你的伤口还在流血!等我去拿药箱,你流血流死了怎么办?!闭嘴!不准看!!”
说完,她还是红着脸,迅速起身,动作有些慌乱地打开了悬浮车的车门。车内柔和的灯光亮起,映出她绯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能起来吗?到车后座去,那里空间大一点,也……也安全些。”她侧着脸,声音闷闷的。
“嗯。”我应了一声,努力撑起身子,失血让我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晃了一下。
“小心!”她惊呼一声,用自己的身体撑住我,柔软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努力承担一部分重量。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再次钻进我的鼻子,让我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我们俩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半搀半抱姿势,挪到了车后座。
她让我侧身坐进去,以便处理背后的伤口。
车内的灯光比外面明亮许多,也让我身上的伤口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方若仙跪坐在我旁边的座椅上,打开药箱,先拿出消毒喷雾和一次性无菌手套戴上。
她的动作不算特别专业,甚至有些笨拙,看得出来,会一点,但不多,但她的神情却极其认真,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先小心翼翼地用清洁湿巾,蘸着饮用水,一点点擦拭我脸上、脖子上干涸的血污和灰尘。
湿巾拂过皮肤,带来清凉的触感,她的手指偶尔不经意碰到我的脸颊,温软细腻。
她低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调皮地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不时扫过我的下巴和脖颈,发香萦绕。
车顶灯柔和的光线照在她的侧脸上,光洁的额头,秀气的眉毛,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尖,紧抿的粉嫩唇瓣,脸颊上的红晕更为她增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媚色。
我竟然特么的……看痴了。
这大美妞长得实在太过祸国殃民。
平时娇蛮任性时已然娇气十足魅力四射,但此刻这副难得的认真模样,更是有一种直击人心的美,把我迷得晕头转向,连伤口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砰砰狂跳。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她拿起消毒喷雾,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看着我的伤口,又开始泛红。
她先处理我左肩那个最恐怖的贯穿伤,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先小心地用镊子清理掉伤口周围烧焦的布料和一些污物碎屑,然后用消毒喷雾细细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