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烟发了狠地跟他较劲。
周越凯说他们是绝配。
她却在笑,笑着笑着,岔了气,边咳边喘,狼狈不堪。
摆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noahcyr≈ap;juliander的《allfallsdown》响了一遍又一遍。
“ifwejta&039;tright,andit&039;stitosaygoodbye
whenitallfallsdown,whenitallfallsdown
i&039;llbefe
……”
循环往复的旋律,听得他不耐烦,“接不接?”
戚烟浑身汗涔涔的,发丝黏着脸颊,摇了摇头。
“那就继续。”
……
夜色深浓,微弱的亮光从窗外流入室内,印下一块银灰色的矩形光斑。
蓝色t恤软趴趴地堆在床尾,地面还窝着一条白色浴巾,和几个纸巾团。
他们在这张凌乱的床上,共享一根事后烟的时间。
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谁都没有说话。
吐出最后一口烟,戚烟把烟蒂掐进烟灰缸里,忍着腰腿的酸疼,起身去洗漱。
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周越凯盖着空调被,侧躺在床上,面朝墙壁,背对着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戚烟伫立着,放慢了呼吸,在一室寂静中贪看他模糊的身影。
指甲掐疼掌心,却还在不住收紧。
直到眼眶酸涩难忍,她才眨眼舒缓,艰涩地咽下所有情绪,做了个深呼吸。
最后,她轻手轻脚地搬行李箱出门。
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机场。
车上,电话再次打进来。
她接通。
是她工作室的合伙人梁紫子:“大佬,知道你那副油画拍出的成交价是多少么?七位数啊!七位数!”
戚烟恹恹地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
虚化的光影一帧帧在眼前掠过,她轻声回:“我知道赚钱很爽,也知道你的心情很好,但我现在开心不起来。”
“啊?”
“我失恋了。”
梁紫子哑然,戚烟挂断通话。
两秒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周越凯拨给她的。
开头就是倦懒沙哑的两个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