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擦擦嘴,淡定的看了一眼身前的空盘子回应道:
“下午是满课,因为有个老师临时调了一节课,加上晚上还有我报的选修课,今天很难得閒,中午我都是抽空过来的。”
林洛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著谎言。
待会要去看学姐,撒个小谎也不过分吧?
要怪,就怪学姐好了。
听到林洛今天课业繁忙无比,韩悦兮就不由失落的用叉子,心烦意乱的卷著意面。
虽然她下午也有课,但她还是很想和林洛一起游玩。
不过大一就是这样,课程每天都排的很满,很少有一整个上午或者下午的休閒时光。
只有等到了大三大四,才能真正意义上的享受所谓的大学生活。
不过普遍到了那时候,该考研的考研,该该实习的实习。
只有真正摆烂的和家里有矿的,才能每天不是窝在寢室打游戏,就是每天外出寻找艷遇。
但这一切的烦恼,早已与韩悦兮没有了关联。
她每天吃吃喝喝,只要保证自身不沾染不良习惯、每门课程都能顺利通过,父母的生活费就会按时打到她的帐户上。
相较於韩悦兮的轻鬆,林洛感觉自己……好像更轻鬆。
只要温言一日不提出离职。
他就一日还是日入五千的男人。
什么?
每天还要给温言一千。
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
他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他的。
不过林洛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温言这个呆瓜,不知道今天是平安夜,没有提前给他准备苹果。
这样的话,接力不就到温言这里断了嘛。
要不见完学姐之后,先买一兜子苹果再去温言家,临走前再故技重施,像拿到江婠的平安果那样,向温言討一只平安果?
不过一想到最终的目的地是江婠家,林洛就感觉一阵腰疼。
这是物理意义上的腰疼。
连续两晚频繁的劳碌,还是让林洛受伤的老腰,没有得到静养。
西餐厅內並没有多少顾客,就算是交流声也没有显得很大。
因此韩悦兮此刻叉子与盘子的击打声,在林洛耳边显得格外响亮,使得他不由回神。
看著韩悦兮无聊的在意面当中插来插去,却迟迟不肯入口。
林洛一眼便洞穿了韩悦兮的所有心思。
对於林洛真正意义上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