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赶紧回去,將你老娘好好哄哄,哄成胎盘。”
吴秋秋狠狠一拍骆雪然的肩膀。
“瞧我的,装乖我最会了,毕竟装了十八年。”
什么绿茶白莲那不是手拿把掐??
骆雪然自信的样子让吴秋秋无言以对。
確实,骆雪然长得就是一副小白的模样。
“去吧去吧。”
吴秋秋赶人。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骆雪然点点头。
“嗯。”
吴秋秋頷首。
等骆雪然刚一出门,外头的下人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啪的一下就把门锁上了。
窗户也被死死钉上。
生怕吴秋秋逃出去。
所以刚才开著门,他们在外探头探脑,都是给骆雪然面子。
就等骆雪然一走,锁好门窗,把吴秋秋软禁起来。
“哎。”
吴秋秋嘆了口气。
这房间现在是苍蝇都飞不出去了,半缕清风都没有。
人在这种环境真的会窒息。
吴秋秋找了件乾净的衣服披上,躺在床上想著办法。
烛台上的蜡烛突然摇晃了两下。
一向很警觉的吴秋秋,立马就察觉到不对。
她从床上翻起来,犀利的目光扫视著整个房间。
虽然灯火通明,却安静异常。
静悄悄的,就连呼吸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吴秋秋张开手掌,狠狠吐口气在手上。
诡异的是,並没有热气喷洒在手掌之上。
就好像。。。。。。
好像她的呼吸都不见了。
或者说,她没有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