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两条腿,白天干活还好,一到晚上,或是变天的时候,就跟有针在里头扎,又酸又沉,抬都抬不起来。
最近这腰也使不上劲,弯下去就难直起来,唉。。。。。。”
木医师缓缓睁开眼,看向对方,沉吟片刻,开口道:“老哥,你这是常年劳损,加上风寒湿邪侵体,滞留于筋骨关节之间,导致气血运行不畅,所谓‘不通则痛’。
我看你舌苔白腻,脉象沉紧,乃是寒湿痹阻之象。
病在筋络,未及脏腑,但拖延下去还是会出事。”
老农听得连连点头,连忙问道:“那。。。。。。那还有得治吗?”
“莫急。”
木医师语气平和,转身从身后简陋的药架上取了几样晒干的草药,一边配比一边说道,“我予你开个方子,回去用老黄酒做引,文火慢煎,每日一剂,早晚分服。
先服七日。”
“服药期间,注意保暖,尤其腰腿部位,莫再受寒受潮。
活计暂且放一放,至少这七日莫要挑担负重,让筋骨歇一歇。
七日后再来复诊,我视情况调整方子。”
老农双手接过药包,连声道谢:“谢谢木医师!
谢谢您!
您真是活菩萨啊!
药钱。。。。。。”
“不必。”
木医师摆摆手,“快回去吧,按我说的做。”
老农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木医师刚抬头准备唤下一个病人,这才瞧见了站在门边的江北,微微一愣:“江北?你怎么来了?”
江北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前辈,晚辈是特来辞行的。
伤势已好了七八成,心中惦念要事,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