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大缸里还浸著最后一批待处理的生皮。
“瞧瞧!”
余大舅抽出一张,双手坤开,皮面绷得紧实,“没一个虫眼破口,你二舅盯得紧,剥皮下刀都格外仔细。”
陈光明上前,指尖捻过皮板边缘,又凑近细看毛根处。
料渗透均匀,没有板结髮硬的地方。
他接连抽查几张,厚薄、毛色都属上乘,硝制工艺显然用了心。
“好皮子!”
赵上峰也忍不住赞了一句,抓起一张对著门口光看了看,“比水头谢胖子摊上那些染色货强多了!”
陈光明心中一定,问道:“大舅,眼下能用的有多少张?”
“掛著的十三张都成了,缸里还有十来张,再泡三天也能上架。”
陈光明听闻露出笑容来。
这还只是开始,接下去兔皮的数量会越来越多。
他也没想到,当初只是想要让大舅和二舅靠著养兔子赚些钱。
现在这些兔皮也成了產业链里面的一环,还帮他解决了皮鞋原材料的燃眉之急。
价格还是按照市场价。
不过比起去年,今年的价格涨了两成左右。
陈光明报了数。
大舅一听,感觉这个价格高了。
“自家人,我肯定不能让大舅和二舅吃亏。”
陈光明摆摆手,“皮子品相摆在这儿,值这个价。”
“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现在想要买皮料可没那么容易。”
余大舅紧钱,重重拍了拍陈光明的肩:“舅舅不跟你虚客气,往后笼里出的皮子,都给你留著!”
“嗯。
,“大舅你们只管养。”
“有多少,我们收多少,完全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陈光明继续道。
“好好好。”
“现在大家都下山了,刚好有很多地空出来。”
“回头我就都包下来,带著山上剩下的人养兔子。”
大舅憨厚笑著,信心满满。
现在他们养的兔子比起开始的时候翻了几十倍。
但这还不够。
接下去市场发展快速,有多少都不够。
更不用说,现在陈光明也涉足了皮鞋產业,这些皮料肯定都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