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吃着呢?”
正吞第三只幼鼠的小银:“??”
邵言之:“跟你说个事儿,嘿嘿。。。。。。”
还没说,他就先笑了起来。
小银:“?”这人有病吗?
邵言之笑够了,继续道:“我跟你妈求婚了。知道求婚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我是你爹!”
小银:“。。。。。。”
“叫声爹来听听?”
“嘶嘶嘶——”
真想捅他一口!
邵言之才不管来自小蛇蛇的无能狂怒,又来到小花面前,隔着玻璃缸,把刚才对小银说的话又重复一遍。
小花:“。。。。。。”他有病。
“叫爹啊!怎么不叫?”
“。。。。。。”爹有病!
邵言之竟然从一只蜘蛛脸上,看到“无语”的表情?
真的假的?
“叫声听听呗!”
“。。。。。。”臣妾真的做不到呵。
秦伊伊走过来,见男人贴在玻璃缸前,吓得小花连蚊子都不吃了。
“干嘛呢你?”
邵言之转过来,嘿笑一声:“我在教他俩喊爹呢。”
“。。。。。。”
“无聊!赶紧洗洗睡吧——”
说完,转身往卧室走。
男人双眼骤然明亮,犹如秋波荡荡,潋滟微浪。
洗洗睡?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呜呼~
“我来了~!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