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专业的鉴表师嘛—”
“要是真的,能卖多少钱?”
韩孝珠盯著手錶又看了看:“两三亿估计还是可以的。“
韩太鉉想了一下,点头道:“那就卖了。”
“?这也要卖?”韩孝珠发出夸张的大叫:
“欧巴家道中落了吗?”
“落你个头啊,我打算趁孩子们住宿舍的时候,把房子推了重建。”
韩孝珠闻言,下意识抬头打量了一下客厅天板,有些感同身受:
“確实该重建了,这房子太老了。”
不过隨后她又疑惑道:
“但地契不是没在欧巴那儿嘛?金熙映万一不给你怎么办?”
“她敢不给一个试试!”韩太鉉冷哼一声,摆摆手又道:
“上次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尸体保存在哪?”
“內,我朋友问过了,那边无主的尸体都放在圣地亚哥大教堂保管—“
延喜洞,某私人庭院。
一位头髮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静静观赏著架子上的盆栽,他手里拿著剪刀和喷壶,时不时剪去几枝不合心意的杂根,神情十分专注。
远处,一名短髮女孩沿著石阶,径直往草坪这边走来。
“外公!”
老人闻声望去,精神翼的面容泛起微笑:
“是敏真啊?”
“內。”短髮少女正是崔敏真,而她口中的外公,便是大名鼎鼎的白马卢太愚。
“这时间来,找外公有事么?”老头笑呵呵的问道。
崔敏真点点头,嘴巴凑到老头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这就死了?”卢太愚对这个消息稍稍感到错愣:“他干的?”
“內。”崔敏真再次点头。
“哦?”卢太愚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拿起剪刀和喷壶继续修饰盆栽:
“怎么死的?”
崔敏真回头看了一眼在附近候命的女佣,后者立刻识趣的去了远方。
“过量死,人已经火化了。”
“这小子动作还挺快,不愧是白马师团出来的傢伙。”卢太愚自言自语的夸讚了两句,又问:“那人也是他烧的咯?”
崔敏真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猜白虎肯定把剩下的名单告诉给他了。”
“说就说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头慢悠悠的放下手臂,崔敏贞见状赶忙接下剪刀,蹲在一旁,扬起脑袋看著他。
老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脑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