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绝对不是的!!”
篤篤篤一臥室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以及韩太鉉的关切:
“薇娟啊,肯恰那?”
“內內!”她赶紧把脑袋从被子里伸出来,朝门外大喊:“我没事!”
门外的韩太鉉终於放下心来:“阿拉嗦,那早点睡吧。”
“內!”曹薇娟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竖起耳朵偷听著外面的动静。
直到韩太鉉的脚步逐渐远去,这才长舒了口气,然后继续与羞耻作斗爭阿西吧!
她飞快褪下刚才穿的衣服,扔得远远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远离那股羞耻与不安。
可是刚刚的那种体验真的好绝妙呀~
这一夜,曹薇娟又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在冰天雪里裸身行走,周围都是寒风暴雪,以及人们异样的目光,让人瑟瑟发抖。
於是第二天,少女无可避免的发起了烧。
韩太鉉敲门不应,走进来查看情况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薇娟啊,起来啦—“
少女裹著被子蜷缩在床上颤抖,表情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舅舅—”
“嗯?你怎么了?”韩太鉉嚇了一跳,摸了摸她的额头:“哦莫,发烧了?”
“內”曹薇娟点了点头,见他穿戴整齐,似乎已经做好出门准备,於是有气无力的道:
“今天你们自己出去玩吧—我不去了——米啊內—”
“还玩你个头啊,吃药了吗?”韩太鉉看见了她丟在地上的衣服,应该是昨晚游泳导致的。
“没有”
“那你等著,我出去去给你买药。”韩太鉉正待要走,被窝里伸出一只冰冷的小手把他抓住。
“怎么啦?”
她指了指角落,虚弱地道:“我带了药在箱子里”
“阿拉嗦,好好躺著別动。”
韩太鉉把她手放了回去,又去客厅给她倒了一杯水,顺便给崔允真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上午的活动取消,接著又去自己房间拿来一床被子而少女则全程睁著眼睛看他忙前忙后。
“来,吃药了。”
韩太鉉坐到床边,想把她扶起来。
不料这少女却不动,寧可侧躺著吃药也不愿意起来。
韩太鉉以为她是怕冷:“呀,你这样小心著,听话,先坐起来把药吃了。”
少女红著脸答道:“可我——我没穿衣服—“
“?你感冒了还不穿衣服睡觉?”
“老是流汗—。”
“流汗说明正在好转呀?”
“可衣服打湿了又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