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像集团掌门人林世琳来说,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在商战上她能一眼识破。
但在酒桌上,只要不涉及公司利益,她很愿意主动往里钻,酒杯一放,故作不悦:
“真的不打算告诉姐姐吗?”
崔钟训见机会来了,立刻插嘴道:
“是这样的世琳姐,我跟胜利得罪了人,是对方要求公司把我们踢出局的。”
“是这样吗胜利?”林世琳讶然,又把目光投向李胜利。
“內”李胜利委屈的皱著眉:“其实我还好,梁社长只是让我暂时出去躲避风头,但钟训就惨了,他们公司直接以合约到期为由,把他从组合里踢出来了。”
听到他那可怜兮兮的语气,林世琳不禁有些怒:
“对方是谁啊?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连你们社长都不敢得罪?”
两人一听,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林世玲一见这阵仗,不由哑然失笑:
“你们该不会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吧?没找社长打听对方底细吗?”
“打听过了,可社长不说呀~”李胜利的语气,就像是在向妈妈撒娇的小孩,因为他知道,林世琳这个年纪的女人很吃这一套。
“哎一古~”果然,林世琳见他委屈成这样,主动张开胸怀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安抚:
“我们胜利受苦了~”
透过女人的肩膀,李胜利悄悄对崔钟训使了使眼色,后者立刻点头会意,假装回忆道:
“我倒是听社长说过几句,对方好像是他的军队前辈,一直在军队任职。”
“是么?”林世琳鬆开怀抱,转过身面向崔钟训:
“具体干什么的呢知道吗?”
李胜利適时的补充道:“应该是跟师团长差不多的职务吧,那天我听到他们对话,好像连我们梁社长也是他的手下。”
“你们社长的长官?”
林世琳面露沉思之色,那应该年纪不小了吧?
想到这里,她也不好贸然帮两人出头了,如果对方是军方的实权人物,还是儘量不要招惹的好,何况也不是她自己的事,能坐下来谈就坐下来谈,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但这也不妨碍她继续八卦:“你们是怎么惹上人家的呢?”
於是两人添油加醋的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重点是强调对方如何如何不讲理,如何如何暴力。
至於那些给女孩吃药的过程,能省则省。
毕竟是在夜场玩嘛,喝醉了神志不清都是正常现象。
“姐姐你看,他把我手筋都挑断了,现在这只手连酒瓶都拎不起来了—”
李胜利边说边捡起袖子给林世玲看伤口,又指了指崔钟训:
“钟训更惨,耳朵都被人割掉了!”
“这么暴力?”林世琳露出气愤之色:“就为了爭风吃醋??”
“可不是嘛,甚至那两个女孩还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呢。”
“真是太过分了,既然把人都带走了,干嘛还对你们施暴,那他现在还想让你们离开演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