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两人竟同时把目光投向她。
“怎怎么了?”少女有些慌,不明白他俩盯著自己干嘛。
“没什么。”崔允真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韩太鉉一眼,继续埋头帮他缝合伤口。
而失去精神麻药的韩太鉉,也终於抽了一回冷气了。
崔允真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紧张的望向他:“很疼吗?”
“没事,你接著缝就是了。”
崔大小姐不愧是生物学博士,缝合技术比一般的护士要强上不少,没一会儿就给伤口处理好了,等包上药和纱布后,还贴心叮嘱道“这几天不要沾水,也儘量不要使力,阿拉嗦?”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切,小孩子才会摔倒呢。”崔允真飞来一记白眼,站起来支了个懒腰,扫了扫满是渣子的臥室门口:
“要不你跟我去楼下住好了?”
韩太鉉正要说话,曹薇娟心里却募然一紧,飞快插嘴:
“肯恰那,我打扫一下就行了。”
说完她就急忙去找打扫工具,可房间內哪有工具啊?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脸色十分尷尬。
崔允真似笑非笑的瞄了她一眼:
“你可以打电话叫酒店来打扫的。”
“啊,內!”少女也是一时慌了手脚,赶忙又给酒店前台打电话。
“確定不跟我下去住吗?”崔大小姐又一次发出邀请。
韩太鉉看了看竖起耳朵偷听的少女,扭头对崔允真晒然一笑:
“不用了,你还是儘快把血拿到房间冰箱冻起来吧。”
“差点忘了!”崔允真一拍脑门,拿起矿泉水瓶急著回房间冷藏:
“那我就先下去了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她一走,房间的气氛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曹薇娟几次张口想要道歉,但总感觉韩太鉉在迴避她的眼神。
直到来清洁的酒店员工打扫完毕,她都没找到机会。
眼看韩太鉉要回房间了,少女咬咬牙,跑到他前面:
“你等一下,我看看还有没有漏掉的玻璃渣子,別又被划伤了。”
然后她就像个兔子似的蹲在地上,一会儿这里摩摩一会儿那里。
韩太鉉终究是没忍心骂她,只是嘆了口气:
“下次进来前先敲门,好吗?
一少女身子微微一颤,背对著他,轻轻点了点头:“內—“
“嗯,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我要洗头了。”
“啊?”曹薇娟飞快站了起来,看向他的手,有些担心:“可你手不能沾水呀?”
“一只手又不是不能洗,肯恰那,你去睡吧。”
少女眼睁睁的看著他进了浴室,想到他受伤都是因为自己,一咬牙,也跟了进去。
“怎么?还有话要说么?”
“那个要不。”她表情有些支支吾吾,最后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道:
“要不我帮你洗吧?”
“你帮我?”韩太鉉看了看淋浴间,他本来是打算连澡一块洗的,不过看著那双愧疚的眼眸,